&esp;殷婆沉默地看着大门关上,说:“这跟赘出去了有什么区别?”
&esp;&esp;“区别大了。”跟入赘相比,窦石匠还是更能接受这种方式,他让老婆子拿酒来,“不管怎么样,他也算有家有后代了,不用操他的心了。”
&esp;&esp;殷婆回屋拿来酒,老两口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对酌,一杯酒下肚,殷婆露出笑,“也不知道这个孩子能不能长得肖舅。”
&esp;&esp;“有这层关系,以后我死了,就算傅如意成傅地主了,她也得来给我们家的石碑写碑文。”窦石匠得趣,窦有才歪打正着,如了他的意。
&esp;&esp;老两口各乐各的,喝个半醺才回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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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楼家。
&esp;&esp;如意没想到事情谈得这么顺利,她枕在楼照水大臂上,侧过头问:“当时我要是像大姊一样,怀了孩子就不要你了,你会怎么做?”
&esp;&esp;“不可能,你舍得不要我?”楼照水淡定地问,他自信地说:“你馋我馋得都要流口水了,就是不要孩子也舍不得不要我。”
&esp;&esp;如意又气又笑,她踹他一脚。
&esp;&esp;楼照水挨了一脚笑开了,他想了想,说:“你真要跟大姊一样,我也认了。我会跟窦有才一样,赖在你家好生伺候你,争取不让你再看上别的男人。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有妻有儿有家。”
&esp;&esp;如意沉默一会儿,说:“我生的孩子跟我姓?”
&esp;&esp;“什么你呀我呀,我跟你姓都行。”楼照水自己的姓氏是半道别人给定的,他对楼没有归属感。而且他都支持他大姊的孩子随母姓,哪能否决如意的要求。
&esp;&esp;“傅照水。”如意一乐,“没有楼照水好听。”
&esp;&esp;“名字是一个不认识的老官取的,没意思,你可以再给我取一个。”楼照水来了兴趣。
&esp;&esp;如意摇头,“这个名字最适合你。”
&esp;&esp;“那你给我们的孩子取几个名字。”楼照水琢磨着他要窃取一个。
&esp;&esp;“我得好好想想。”如意撑起身子坐起来,她一手捧着楼照水的脸细细密密地吻着,“小羊,我好喜欢你。”
&esp;&esp;楼照水掌着她的腰,安详地躺着享受。
&esp;&esp;“你是上天赐给我的,遇见你之后,我的每一天都是笑着的。”如意嘴甜得能腻死人,她不仅把楼照水腻晕了,自己也甜迷糊了,这日子也太顺心顺意了。
&esp;&esp;如意这边是开怀的,楼月明那边是欢喜的,楼父楼母的屋里喜气洋洋,雀儿躺在床上也是开心的。
&esp;&esp;这个夜晚,楼家的新宅充斥着欢快的气氛。
&esp;&esp;为了庆祝家里添人添丁,楼母半夜爬起来发面,早上天不亮就起来逮鸡宰鸡,鸡骨熬汤煮馎饦,鸡肉混着豆腐塞进面里做蒸饼。
&esp;&esp;这是窦有才头一次在楼家吃早饭,老老少少一桌人,是他家里不曾有的热闹。
&esp;&esp;“雀儿。”楼月明喊一声,她指着窦有才,说:“以后可以喊他窦阿爷。”
&esp;&esp;窦有才比雀儿还惊讶,等听到雀儿的一声阿爷,他红着脸说:“这可怎么好?我没带见面礼。”
&esp;&esp;“我不要,我什么都不缺……不对,我缺个弹弓……不,两个,我大兄的弹弓旧了。”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