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眨巴眼睛谴责他。
针灸完,左仲平的折磨还没结束,但凡林白过来,总是要喝那些苦药。她不知道里边有什么,皱着鼻子不肯喝,问左仲平:“里边都有什么呀?”
左仲平监工一样守着她喝,林白偷奸耍滑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总要看着她才能安心的。
他告诉林白:“告诉你了,你更喝不下去。”
于是林白不问了,问出来的东西太龌龊,太阴私,太可怖。还是三缄其口,闭眼不视,充耳不闻,才能好的坏的,咸的涩的都能灌进嘴里。
不要再问了,否则呕出来是轻的;重了,就要刨开肚肠才能扔掉这团糟污。
于是林白缓缓阖上眼,她也不知是咽进去好,还是吐出来好。
最后,左仲平等烦了,捏着她的下巴给她灌进去,灌得干干净净,一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