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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柠说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她有些懊恼地扭过头,不再看裴林。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氛围比刚才更加压抑。
裴林坐在床边,她的大脑飞快地转动,思考着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
从小到大,她总是在学习如何做得正确,如何符合规矩。但关于这种伴侣之间带着情绪的冲突,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想起了更久远一些的事情。还是少年时期,家族里教导如何对待自己伴侣的一些规矩。那些规矩非常传统,甚至有些古板,但此刻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裴林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从床边滑了下去。她双膝着地,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温柠听到响动,下意识转回头,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二十二岁的年轻alpha,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跪在那里,长发微微垂在肩头。
她的背挺得很直,但头却低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温柠想过裴林可能会道歉,但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种道歉方式。
跪着的裴林,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不再是那个温和但总隔着一层距离感的伴侣,也不是那个在床上容易害羞的alpha。
此刻的她,将自己完全置于温柠的审视之下。
嗯,这一刻的裴林,看起来倒是顺眼了许多。
年上那点隐秘的掌控欲,被这个姿势满足了一些。
“你这是干什么?”温柠语气里的火气已经消失无踪。
裴林听到她说话,立刻抬起头,眼神清澈地望着她:“做错了事情,让妻子不高兴,就应该认错。”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错在哪里,但肯定是我不够好。”
她顿了顿,看着温柠的眼睛:“温柠,你可以说出来。哪里不满意,或者需要我怎么做,我都会改。”
温柠当然知道,怀孕不是裴林一个人的事。她也知道,自己刚才那通脾气,迁怒的成分很大。
裴林却把所有问题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还用了这样让人完全发不出火的方式来认错。
温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起来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地上凉。”
裴林却摇了摇头:“你不说清楚哪里不好,我不能起来。”
“我没有说你不好。”她纠正道,“我只是……有点着急了。”
裴林认真听着,然后想了想,说:“那还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让你感觉到安心,也没有主动去了解你的压力。”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具体的错处,“我应该更主动关心你的感受,而不是每天像完成任务一样,是我的失职。”
她说完,又低下头,一副请继续批评我的样子。
“好了,真的不怪你。”
裴林这么乖,温柠早就不生气了。
她俯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裴林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真的不怪你。”温柠声音放得更柔。“是我太着急了。”
温柠弯下腰。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裴林的唇上。
裴林的身子轻晃了一下,羞涩一直蔓延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温柠退开一点,低头看向裴林睡裤的裆部。
不出所料,那里已经迅速顶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
是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上次她帮了裴林一次之后,年轻的alpha身体似乎被彻底唤醒。过去这段时间里,但凡两人的亲密接触稍微超出日常范围,比如一个过久的拥抱,一次缠绵的临时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