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身体,每次挺入都准确地顶到那个位置,而且频率控制得很好,正好让快感持续累积。
更让林语嫣崩溃的是,顾思闲的另一只手又摸上了她的耳朵。
兔子耳朵有多敏感她自己最清楚,以前连她自己摸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发抖,现在被顾思闲这样一边操着一边摸,快感几乎是双倍的,而且毫无防备。
林语嫣咬住嘴唇,把脸埋在顾思闲的肩膀上,不想让自己叫出来。
兔子不习惯用声音来表达情绪。
不舒服,疼痛,让她受不了的事情,她都是默默忍受,直到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小声说出来。
但是现在,做爱,被狐狸进入身体,被狐狸摸耳朵摸尾巴,这些都是很激烈的事情,她很爽,但这种爽已经超出了她能忍受的范围。
她很想叫,很想哭,很想让顾思闲停下来,或者至少慢一点。
但她做不到。
她只是死死咬住嘴唇,让那些破碎的呻吟死死锁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
她的眼泪已经开始往外冒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但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里那根正在不断进出的东西上。
顾思闲的动作越来越猛。
她似乎察觉到林语嫣的忍耐,不但没有手下留情,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进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而且那只摸耳朵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摸得更里面。
“唔…!”
林语嫣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面也剧烈地收缩起来,紧紧挤压着顾思闲的性器。
“叫出来。”
顾思闲在她耳边说,“我想听你叫。”
林语嫣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顾思闲没再逼她,只是继续动作,但这一次她的手指从耳朵上移开,抚上了林语嫣的脸颊。
她用手指擦掉林语嫣脸上的泪水,然后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林语嫣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了,眼眶里全是泪水,睫毛都被打湿了,黏在一起,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她看着顾思闲,嘴唇颤抖着,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呜呜呜…”
受不了了,是真的受不了了。
顾思闲还在她身体里抽插,虽然放慢了一点,但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而且她还在继续顶她的敏感点,让她根本无法冷静。
她想挣扎着离开,想把身体里那根东西弄出去,于是开始扭动腰,想往后退。
可顾思闲察觉到她的意图,不但没有松开,反而一只手拉住她的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然后更猛烈地撞了进去。
“啊…哈啊…!”
林语嫣想说话,想让顾思闲停下,但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喘息。
怎么办?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习惯忍耐,但现在已经超过了她能忍耐的极限。
她的身体很诚实,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顾思闲撞进去都会带出水声,而且她也在本能地收缩,像是在渴望更多。
太刺激了,刺激到她无法思考,只想逃避。
林语嫣抬起头,看向顾思闲的脸。
狐狸的眼睛里全是欲望,顾思闲现在不可能停下。
既然说话没用,既然挣扎没用,那就试试别的方式。
她伸出手,搂住了顾思闲的脖子,然后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顾思闲的脸颊。
这是兔子表达亲密和信任的方式,也是一种示弱和求饶。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