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于是发消息给司机说自己这边还要有一会儿才能结束,十分体量地让司机先下班别等她了,事后她和宋祁言解释。
消息发完后,她就把手机锁屏了,进了洗手间上厕所。推开隔间时,于琦踉跄了一下,她以为是地滑,随即稳住了平衡,摇摇头清醒清醒,没太放在心上。
从隔间出来,于琦有些晕乎乎的,她以为是刚才被吵的头昏脑涨。
她伸手去洗手,手臂抬起来时有一种奇异的迟滞感,像在深水里划动。身体绵软无力,燥热难耐。
她往脸上拍了点水试图缓解,直起身看向镜中,可眼前的画面却开始渐渐模糊重影,镜中的自己面色绯红。
于琦意识到不对劲,一边强撑着晃晃悠悠往洗手间外走去,一边解锁手机想给司机打电话。
刚走出洗手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方总站在门口,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于小姐?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没事。可能是酒喝多了。”于琦回答。
“那我扶你回去,正好也要结束了。”方总十分绅士地虚扶着于琦的手臂同她一道往包厢走去。
被方总一路领着来到那扇雕花门外,方总刷门卡拉开门让她先进去。
身后传来门落锁的声音,于琦努力地睁大双眼定睛一看,发现屋内空无一人,连陈设都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蚕丝床品的实木大床。
于琦想转身退回去,却被方总堵住了去路。她的舌头发硬,说出来的字像含在嘴里没化开的糖:“……你…是你…给我喝的……”
“茶?”方总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啊,那茶是有点特别。不过你放心——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就是让你放松一下。”
他伸出手,手指顺着她的小臂往上滑,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反抗的力气。
“这个项目,我其实没那么急。”他笑着,另一只手去摘眼镜,“我就是想找个机会,跟你单独待一会儿。你在线上会议里的声音……特别好听。一直想见见你本人。”
于琦拼尽力气把他的手甩开,但那只手只是晃了一下,又贴了回来。
“别紧张,”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气息喷在她耳侧,“你长得比我想象的还好看。今晚你好好待着,项目的事都好说……”说着伸手抚上了于琦的腰身,把她往床的方向带去。
于琦额头布满细汗,浑身无力,视线模糊,更令她恐惧的是,一股空虚骚痒的感觉从下体油然而生,往小腹蔓延着。“别别碰我我我报警了”
方总完全没听见似的,脚步没有半点迟疑:“于小姐,你不知道吗?这个地方,警察来不了。”
来过玺苑的人都知道,这座会馆是临川的法外之地。从建成那日起,就以极致的私密与安全在临川众多会馆中脱颖而出。
无论是从入会门槛还是会馆环境,无一不确保着会员在这个会馆里可以享受着任何别的地方无法满足的待遇。
而且最重要的是,玺苑宣称包厢内是绝对私密的,没有摄像头,可预先选开的屏蔽器,加厚的墙体,连门板都是隔音的。换句话说,进入包厢,就完全与世隔绝。
按理说会馆在验收时根本过不了消防检测,可那位不知是何方神圣的玺苑老板轻而易举地就让会馆顺利开张。
于琦被方总带到床上,他那肥厚的手伸到于琦后颈去解于琦的拉链。
就在这时,门锁发出“咔”的一声轻响。随即传来“砰”的一声,门被踹开,厚重的门板猛地磕到墙面上。
方总的手停住了,惊恐地转头看向门口。
宋祁言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好几个人,于琦看不清楚,只觉得站在宋祁言身侧的那个人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