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看她。
这是一个完全占有的姿态,任谁都能看出他们的关系。李昭戟朝后方扫了眼,那个碍眼的男人终于不见了。李昭戟声音清浅,不经意问:“那个姓霍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唐嘉玉冷不丁听到李昭戟问起霍征,眼神骤缩,幸好李昭戟看不见她的表情,唐嘉玉装作不在意,极力淡化:“不知道啊,人手都是郭掌柜安排的,兴许是看他力气大,适合做苦力吧。”
唐嘉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郎君,我累了,想下去喝水。”
这就累了?李昭戟非常嫌弃,连训练章程三分之一都不到,这要是他的兵,他非得罚全伍负重跑十里。但念在她初学,体力不足,但态度还算端正,既然她累了,再练恐怕也无用,李昭戟便难得破例一次,小腿轻夹马腹,带着她去场边休息。
李昭戟不想看见某些晦气的人,带着唐嘉玉跑到了西墙。唐嘉玉坐在台阶上擦汗,李昭戟骑马没尽兴,正浑身有劲没处使。他看见箭靶,顺手拿起弓箭,松一松筋骨。
箭一入手,李昭戟就嫌弃地啧了声。弓木不行,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弦也不上劲,勉强能用。李昭戟搭弓上箭,张开手臂,将弦拉成满月,猛地松开手指。
箭羽嗡鸣,破开空气,笔直地扎入靶子。唐嘉玉手指搭在眼睛上,仔细张望,惊讶道:“郎君,你射中了靶心!”
李昭戟单手挽弓,另一手熟练搭箭,轻描淡写道:“这很难吗?”
他都没有看靶子,从容松手,箭矢离弦,嗡得一声又中靶心,位置和刚才那支分毫不差。
唐嘉玉叹为观止,热情地鼓掌:“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