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失踪 唐娘子被魏

起戏文了,她死死盯着唐嘉玉,问:“你说,你夫君叫什么?”

    “秉文呐。”唐嘉玉笑着说道,“他姓李,字秉文。怎么,娘子竟认识他?”

    魏灿华脑子里嗡嗡作响,她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从头到脚,缓慢扫过唐嘉玉。

    唐嘉玉穿着紫色襦裙,黄色圆领衫,外罩织锦褙子。魏灿华一眼就注意到唐嘉玉的长裙,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布料,上有挖花联珠鹿暗纹,显得沉静典雅,但在光线下走动时,又有银光流动,逐花异色,灿若云霞。

    这样的布料,魏灿华曾在李昭戟身上看到过。他是一身墨紫色圆领袍,而唐嘉玉身上是同样花纹、同样工艺的浅紫色长裙。

    她脖颈上带着一套红玛瑙项链,光泽明艳,夺目非常。唐嘉玉注意到魏灿华的视线,笑着抚上项链:“这是我和夫君的定情之物,我的是一套头面,他的是一条腰带,是同一块玛瑙做出来的。他五月份就出门做生意了,到现在也没个回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唐嘉玉说着低低叹气,目露哀愁,我见犹怜。魏灿华太阳穴突突地跳,问:“你的丈夫,是个商人?”

    “是啊。我和他偶然相识,我见他一表人才,就将他招赘至我们家。他很少说自己的事,我也不知道他在外忙什么生意,但他一忙完了,就会回唐宅找我团聚。去年他忙到除夕后半夜才回来呢,今年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回来过年。”

    去年除夕李昭戟竟和此女在一起?是了,魏灿华突然想起来,去岁除夕时她邀李昭戟打叶子戏,他借口要睡觉拒绝了,之后魏灿华就再未见到过他。原来,他出了府,陪另一个女人去了。

    许多事情都解释通了,李昭戟对她冷淡回避,并非错觉,而是他已有金屋娇娘。李昭戟五月去云州,而唐嘉玉的夫婿五月出门“做生意”,李昭戟视若宝贝的信件,其实是唐嘉玉写来的。

    难为他如此小心,编造了一个假身份,将唐嘉玉养在节度使府外。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呢?等正妻过门后将唐嘉玉扶为妾室,还是让唐嘉玉继续做外室,里外置两个家?

    唐嘉玉像是没察觉到魏灿华糟糕的脸色,她抚上小腹,娇羞又爱怜说道:“他什么都好,就是太忙。等这次他回来,我一定要让他多陪我。希望书上的香方有用,能助我怀上孩子。哪怕以后他不在我身边,好歹有个念想。”

    “孩子”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让魏灿华从几乎发狂的嫉妒中倏地清醒。魏灿华面色古怪地盯着唐嘉玉,唐嘉玉沉浸在幸福中,并未注意到魏灿华的眼神。

    魏灿华虽然还没嫁人,但也知道内宅里有些不入流的争宠手段,用催情香算计郎君,有这么几次后便能怀孕。唐嘉玉长相好,身段也好,她和表弟又都年轻,表弟未必防得住。万一真让她得逞,她就生下了李昭戟的长子。

    一个美貌但身份低微的外室,和长子的生母,份量是完全不一样的。即便闹到李继谌面前,看在孩子的份上,李继谌也会认下唐嘉玉。有这样一个貌美且心机的劲敌在侧,哪个女人能坐稳正室之位?

    魏灿华出奇愤怒之后,生出一股扭曲的恶意。她不是自恃貌美想勾引男人吗,魏灿华满足她,塞十个八个给她。表弟那么骄傲的人,如果唐嘉玉没了清白,李昭戟怎么可能还要她。

    魏灿华恶念滋长,不着痕迹问:“只有你一个人出门吗,你的侍女侍卫呢?”

    唐嘉玉毫无戒心,说:“我的丫鬟肚子不舒服,去更衣了,侍卫在马车处等着。”

    魏灿华不动声色点头,又问:“你对这个酒楼熟吗?”

    “尚可以。”唐嘉玉说,“我来过几次,大致认得路。娘子是不是第一次来?你想去哪里,我帮你指路。”

    在酒楼直接掳人动静太大了,魏灿华正愁没有借口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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