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若你识趣,最好不要对我动心思。”
可惜,道理是对体面人讲的,对癞头男人来说,美味放在嘴前,怎么能忍住不咬?即便有断头危险,也等吃完再说。
唐嘉玉见癞头男人色眯眯地扑上前,连忙绕着桌子跑。她一边周旋,一边默算时间。
她合出来的香粉并不是催情香,而是迷香,这个荷包里就是她为自己调配的解药。上次她用自己做实验,在关闭门窗的情况下,大概半炷香药性就会发作。
之前没觉得半炷香有多久,现在唐嘉玉跑得冷汗涔涔,这半炷香竟像是永远过不完一般!
唐嘉玉频频看向香炉,她一时不察,癞头男人竟翻过桌子,直接拽住她衣袖,急色道:“美人,美人!”
唐嘉玉惊吓又膈应,连踢带踹,用尽全力想将他甩脱:“放开我!”
“美人,你从了我吧!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可以给你,一个不够,我们生两个、三个……”
他恶心的嘴不住往唐嘉玉身上嗅,唐嘉玉趁他不备,取出防身用的石灰粉,朝他眼睛洒去。癞头男人惨叫一声,捂着脸痛呼:“我的眼睛……”
唐嘉玉趁机逃走,拎起凳子腿自卫。癞头男人彻底被唐嘉玉激怒,疯疯癫癫朝她冲来:“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弄死你……”
轰隆一声,大门被人一脚踹塌,深秋凄冷的风倏然卷入,吹散了满室靡靡之香。唐嘉玉手中的凳子也用力砸下,正中男子那颗癞头。
李昭戟黑色披风已经被雨打湿,他眼眸漆黑,薄唇紧抿,发丝一缕缕贴在脸上,脸色冷得惊人。雨水顺着他下颌流下,宛如雨夜里索魂的罗刹。
唐嘉玉原本拎着圆凳,恶狠狠朝着人头砸去,用力之大都将凳子砸散架了。她看到门口的李昭戟,眼神立刻从凶狠决绝变成泫然欲泣,她扔下凶器,哭着朝李昭戟扑去:“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