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滚出去禁闭,莫要在人前丢人现眼!”
唐嘉玉冷眼旁观许久,现在终于可以确定纪家和太监的关系并不好。纪守明在可以在同僚面前装圣人,但在家里,他的态度是骗不过孩子的。纪斐能叫洪士忠为洪狗,可见纪家和阉党,实如水火。
僖宗的死显而易见和太监脱不了干系,而晁家父子死后,僖宗好不容易夺来的洛阳兵权,再一次落入太监之手。如果当初是纪守明背叛僖宗和晁清川,那纪守明和太监的关系不至于这么差。
既然是自己人,就没必要躲躲藏藏了。唐嘉玉整了整衣服,从容迈出屏风:“纪留守,圣贤书救不了如今的大齐。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纪斐看到唐嘉玉竟然出来了,瞪大了眼睛,他爹的眼睛瞪得比他更甚:“你又是何人?何时擅闯书房?”
“留守不必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追溯一桩往事而已。”唐嘉玉拿出那枚残玉,问,“留守可还认得此物?”
纪晏看到玉佩,瞳孔紧缩,视线不断扫过唐嘉玉:“你是……”
唐嘉玉收起残玉,轻声叹息:“我乃故人之女,追寻前尘旧事而来。晚辈有几问,还请留守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