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说吧,什么事?”
小太监这才敢入内,战战兢兢跪到榻边,附在洪士忠耳边低语。洪士忠本来不以为意,听着听着脸上神色逐渐变得严肃,最后,再无一丝笑意。
洪士忠沉着脸坐起来,思芳楼头牌连忙停下弹奏,屏息立在屏风前。洪士忠再无听曲的雅兴,挥手,没好气道:“都退下。”
思芳楼头牌如蒙大赦,立刻抱着琵琶出门。等闲杂人等离开,洪士忠从榻上站起来,反复踱步,最后一把拽过小太监:“你此话当真?”
“当真。”小太监发抖道,“是纪家的内应传出来的,儿子刚得到信就来禀报干爹了。”
洪士忠眼睛瞪大,脸皮抽动,脸上贪婪、狂喜和惧怕交替出现,宛如中邪了一般。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忽得,洪士忠松开手,哈哈大笑道:“天佑我也,果然,天命在我。田公公倒了后,长安那位一直看不上咱家,咱家倒要看看,有了凌云图,他还拿什么和咱家斗!”
洪士忠笑完,看向地上的小太监,脸色瞬间又变成阴鸷:“这个消息要是传给第三人……”
小太监吓得不轻,立刻跪正了,用力磕头:“干爹放心,儿子出了这道门就是哑巴,绝对保守秘密。”
洪士忠试图封锁消息,然而,纪家找到凌云图的消息,还是暗暗传开了。蔡州,秦绍宗看完秦虞奚送来的信,惊得险些从座椅上掉下去。
“纪晏找到开国秘宝凌云图,望父亲速来洛阳,以图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