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话题么。”陆原时耸了耸肩。
阮诗谊点头说:“可以呀。”
“我只对女人有性欲。”陆原时说,“你害怕男人,但也坚定自己是个直女,这不是一样的道理么。”
阮诗谊其实有点无法回答。
……毕竟她只梦到过跟他亲嘴儿,这很难判断。
她看着面前这张脸,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了,甚至分不清自己喜欢的是陆愿诗还是陆原时。
两人站在这里僵持了半晌。
阮诗谊主动关心他:“穿这么少,会不会冷?要不围巾你还是带回去…”
“一会儿上车有暖气。”他拒绝了,垂眸看着她,“而且我觉得你很不想还给我的样子。”
“啊?”阮诗谊完全不知觉。
“递给你以后,你就一直把它往自己身上摁,完全没有要还给我的意思。”
阮诗谊这才反应过来。
因为围巾上有他的味道,这像是个神奇的载体,她闻着这围巾里的味道,就会更多地把他当成陆愿诗。
像是一针麻醉剂,让她没有那么害怕。
“才没有。”阮诗谊也不愿承认这一点,她从脖子上取下来,要再次还给他。
“真要还给我?”
“嗯。”阮诗谊说,“不然你下次又大半夜叫我下楼还你围巾怎么办?”
陆原时就直勾勾地看着她,反问:“那我下次想见你怎么办?”
阮诗谊一下就愣住了。
捏着围巾的手指收了收。
“你…你直接叫我就行了呀。”她下意识地回答,“我又没有说不要跟你见面。”
“但你对我很冷淡。”陆原时说,“今天一整天都不怎么跟我说话,对我很客气,也不怎么叫我老婆了。”
阮诗谊:“虽然你答应了,但我总觉得不太好嘛。”
“哪儿不太好?我之前就让你叫了,现在就不让叫了?”陆原时说,“现在那么流行男妈妈、男老婆,这不是很正常吗?”
阮诗谊被他一顿猛攻地没办法了,又问:“所以围巾你要不要带回去啦?还是你戴着,我怕你着凉…”
他真的穿得太少太少太少太少了…
就一件这么单薄的风衣,还没扣扣子,毛衣也是薄薄一件大v领,她一眼扫过去。
都快看到他的胸肌了。
阮诗谊觉得很罪恶,这种罪恶感夹杂着一些尴尬,想起第一次靠在他怀里的时候。
她还觉得老婆的胸不大,但靠起来软软的像小枕头,很舒服。
陆原时还是没接。
阮诗谊都有点急了:“真的很冷啊。”
“我不冷。”陆原时说。
“你为什么不冷?”阮诗谊伸手隔着距离指他,“你这儿、这儿,全都露在外面。”
“嗯,我抗冻。”
阮诗谊:……
气死人了。
“那我要回去!”阮诗谊说,“我也不想看你在这里吹冷风。”
她说着,还真是想转身就走。
这激将法对陆原时果然管用,她刚走了两步,就被他叫住。
“嗯,给我吧。”陆原时在这一点上认输。
阮诗谊很是得意,轻哼两声,正要伸手还给他的时候,她忽然一顿,在这一瞬间做了个最勇敢的决定。
“可以…我给你戴吗?”她说,“我想试试…”
陆原时也一愣。
“我会自己把控接触分寸的。”阮诗谊说,“我就是…想试试行不行。”
她今晚在这里,跟他说了这么久的话,几乎都没有排斥情绪,刚才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