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荡。
夕阳落在她身上,将她瓷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她微微低着头,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端着蛋糕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栗子蛋糕,造型算不上精致,奶油抹得不够均匀,表面插着的几颗栗子倒是排列得很整齐,像一排站岗的小士兵。
颜耀垂眸望着眼前的蛋糕,他弯起眼眸,温和又得体地说:“不用这么客气,我是你哥哥,救你是应该的。”
没有多余的话。
只有一句礼貌又克制的,无可挑剔的“不用这么客气”。
夏澄把蛋糕放在桌角。
她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颜耀却已经重新低下头,翻开了面前的文件,语气随意而自然:“还有别的事吗?”
这是逐客令。
少女当然也读懂了这层意思。
她抿了抿唇,嘴唇从淡粉色变得有点白,她几乎快掩饰不住自己的失落似的,低声道:“……没有了。那……哥哥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脚步很慢,她的背影在夕阳的逆光中显得纤细而单薄,单薄到能让人顿生怜爱之情。
可是直到她离开,身后也没有人开口叫住她。
颜耀的视线始终垂落在桌面的文件上,钢笔的笔尖抵在纸面上,一动不动,墨水缓缓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
桌上的栗子蛋糕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表面插着的栗子小兵们歪歪扭扭地站成一排,有一颗已经快要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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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此人如此油盐不进,夏澄决定制造一点苦肉计。
于是,她离开书房后不久,楼梯处就突然传来一声隐含着痛意的微弱呼声。
惊呼声不大,但刚好够穿透书房那扇半掩的门。
书房门被打开,颜耀来到走廊,就看见了跌坐在楼梯口的夏澄。
或许是走得太急踩空了,或许是不够小心崴了脚,她捂着脚踝,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却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来。
白色裙摆散落在地板上,她整个人就像一朵破碎的花。
颜耀来到她面前蹲下,望着她道:“怎么了?”
他的话听得夏澄一阵来气。
“还问怎么了,我受伤了!”
夏澄把捂着脚踝的手松开,示意他好好看看她那根本就不存在的伤口。
颜耀的视线落在她纤细雪白的脚踝处,但仔仔细细扫视了几遍,也实在没看出来她到底伤到了哪里,不要说红肿和拉伤了,甚至就连表皮的刮擦都没有。
颜耀:“……”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是挺严重的,不拿八百倍放大镜都看不出伤到哪里了。”
玩家被噎了一下。
话虽如此,颜耀还是把她抱回房间,让家庭医生来给她看了看,确定没事后才让对方离开。
眼见苦肉计也不行,玩家实在是有点没办法了,只能拿出一周目的演技,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态。
她垂下眼帘,带着一点强忍很久之后的不忿:“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颜耀垂下眼睫,纤长的睫羽在他冷白色的俊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问。
她开始谴责他:“从我回来到现在,哥哥都没有主动和我说过几句话……你从来不问我以前过得怎么样,不问我在福利院有没有被欺负,不问我在学校开不开心……之前我的生日宴,你也没有来参加,明摆着就是不喜欢我嘛!”
“我知道哥哥和颜珠一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