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迟不张口,若是放在以前她定会一直保持着假面笑容,脸上除了温柔再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而现在,她已经不耐烦了,甚至开始偷偷翻他白眼。
将药碗从她手中端走,裴云蘅饮尽。
江微遥接过空碗,又屁颠屁颠去倒水:“夫君来漱漱口。”
裴云蘅冷淡道:“你不必如此,我昨夜也不是为你挡刀。”
“那你是为谁挡刀?”江微遥一愣。
“没有谁”裴云蘅拧眉,“我的意思是,那只是意外。”
“噢噢噢噢。”江微遥恢复开朗,将热水塞到他手里,一副“你就嘴硬吧我让让你还不行吗”的表情:“我再去问掌柜要一床被子。”
裴云蘅拉住她:“抱被子干什么?”
“打地铺啊,今晚我要守夜照顾你。”江微遥理所当然说。
“不需要。”裴云蘅立刻拒绝,“你下去再要一间房。”
“为什么不需要?”江微遥不满,“你手臂上的伤深可见骨,你半夜想要如厕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