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裴云蘅又沉思片刻:“厨房的灶台砌得高一些。”
不然一直弯腰很不舒服。
“还有吗?”江微遥兴致勃勃地问。
裴云蘅道:“你不准再进厨房。”
“啧。”江微遥不乐意刚想回怼,突然意识到这是好事啊!顿时乐乐呵呵只当没有听到这句明晃晃的嫌弃。
“我还要买很多布料裁剪很多衣裳首饰,还要玉镯子金镯子玛瑙手串金项圈银簪子金簪子红宝石头面”
江微遥越说越起劲儿,语气染上兴奋,裴云蘅也不由短暂地陷入到她的无限畅想中去。
两个人就像是绝望的乞丐在临死前展开对美好生活的疯狂畅想,听得隔壁几人都不哭了。
二丫迟疑道:“江姐姐和裴大哥是不是疯了?”
养鸡鸭正常,养孔雀也能理解,但是要在院子里养老虎出门还要骑大象是不是过于震撼了。
王玉兰沉重点头:“好像是的。”
有钱了要穿金戴银正常,筷子都要用金玉做的也正常,可衣裳都要用金玉制成的是不是有点离奇了。
刘芬芳猜测:“可能是那夜在山上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要比整个武鸣县还要大的宅子上哪里去找?
“那夜山上最受刺激的应该不是他们两个吧不过我们还是去找个大夫来看看吧。”吴鑫儿担心道。
富贵了为什么就要用金锄头种地?金锄头可未必有铁的好用不对!都富贵了为什么还要种地?
分别对隔壁的两人表示了担忧,没等大丫提议要不我们去看看,隔壁越来越激动的讨论声忽而熄灭了。
因为裴云蘅清醒了。
就在江微遥纠结以后出门是骑长颈鹿威风还是大象更威风的时候,裴云蘅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我们没钱。”
江微遥:“”
江微遥怒吼:“你这样很扫兴知不知道!!!”
裴云蘅也不想。
非常难以启齿的话,但裴云蘅觉得自己如果再不说出口,江微遥就要开口买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了。
美梦破碎,被现实打回原形,江微遥平躺在床上很忧伤很绝望同时也很愤怒。
她决定对裴云蘅展开打击报复:“我要如厕。”
“”裴云蘅:“我去隔壁敲门。”
江微遥:“别人正在伤心你喊人家扶我去如厕,这不胡闹吗!”
裴云蘅:“已经听不见哭声了。”
“不,”江微遥语气坚定,“她们还在哭。”
隔壁的王玉兰一个激灵:“快哭快哭!”
二丫等人不明所以但跟着抽泣起来了,很快此起彼伏的哭声就隐隐传了过来。
裴云蘅:“”
江微遥伸手,目光幽怨:“你抱我去。”
裴云蘅迟疑了一下,没动。
“不用你帮我解衣衫,把我放在茅厕门口就行。”她这次是真想如厕。
裴云蘅也听出来了,犹豫几息后还是上前背起她。
江微遥问:“为什么不抱?”
她指责:“你这样让我看起来更加苦命了。”
话虽如此,江微遥却很快发现了美妙之处——
“郎君,你耳朵好红呀。”趴在裴云蘅背上,指尖轻捻着他的耳垂,江微遥笑了一声又故意对着他的耳朵吐气说话。
裴云蘅忍了。
他的脚步加快,只想赶紧将人扔到茅厕。
“郎君,拿命来”她扮女鬼故意贴在耳边吓人。
说着,还把微凉的指尖伸向裴云蘅的脖颈,作掐脖状。
裴云蘅也忍了。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