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楼里的洒扫阿婆,别管武艺如何,各个都是能说会演的人才。
“瑶瑶瑶瑶瑶瑶瑶,你快出来看。”顾长恭站在院子里吆喝。
江微遥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走出去,也跟着扮白痴:“哇,都挖出来了呢。”
“是啊,都是我亲手挖出来的,是我自己一个人亲手挖出来的。”顾长恭笑眯眯地强调,“你这小葱种的真好,比外面卖的都好。”
江微遥也跟着笑:“多谢你了。”
“你我之间还说什么谢?”顾长恭道,“你可方便?要不我帮你带回去?”
江微遥指了指外面的马车:“放上去就行,我们自己带回去。”
“我们”这两个字瞬间令顾长恭脸上的笑再度淡了几分。
这时,裴云蘅走到江微遥身边:“我们什么时候走?”
“我去见完周大娘就走。”江微遥回道。
裴云蘅又问:“还要带什么回去吗?今日走后,恐怕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回来了。”
江微遥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了,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行囊,我一会将柜子里的蜡烛全部送给周大娘。”
“好。”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顾长恭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转身一言不发地走了。
成功将人气走后,江微遥心情顿时好了很多,拉着裴云蘅进屋,将那包银子掏出来给他看:“看,我藏得好吧,钱二棵他们肯定翻进来乱找过,都没有发现。”
典卖了玉佩耳坠,抵去药费,剩下的银钱并没有动多少,还留下不少,更不用说江微遥还让柳杨偷偷来多塞了几枚碎银子。
裴云蘅并没有仔细去看钱袋子里的银两,将柜子里的包好的蜡烛递给江微遥:“早去早回,否则今日就入不了城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江微遥也不敢再耽搁了,收好钱袋子拿着蜡烛推门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裴云蘅这才迈步朝角落里的木箱走去。
他打开木箱,拿出里面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袍。
细细翻看过衣袍,裴云蘅又拎起那日坠崖时脚上踩得那双鹿皮靴,手指一寸寸摸下去,仍旧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裴云蘅并没有着急,取来剪子,顺着纹路将衣袍和鹿皮靴一点点拆开。
衣袍里面干干净净,并无任何不该有的物什,而那双鹿皮靴当中却不一样了。
将左右两只鞋底一点点剪开,两张轻飘飘的信封落了下来。
眸色微动,裴云蘅弯腰将信封捡起,打开。
作者有话说:
顾长恭吭哧吭哧拔葱。裴云蘅:你没老婆吗?为什么要抢我老婆给我的活干?顾长恭:你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外人。裴云蘅一寻思:我们俩是夫妻,那这句话肯定在说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