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密什么?”
“江娘子何必明知故问,自然是你夫君的身份,我愿意为你保密。”
江微遥耸肩:“我还以为你愿意替我保密我的身份。”
刘玉雪无奈叹气:“我也想这么说,却担心江娘子会觉得我是在威胁你。”
“说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江微遥问。
刘玉雪也回得直截了当:“我想让你杀一个人,我的兄长。”
话音一落,屋子里彻底寂静下来,甚至能清晰听到外面的虫鸣声。
赵梅被惊得心一跳,手上的茶盏险些摔到地上。
哆嗦着给自己灌两口茶水,她开始计算今夜听到这么多隐秘能够勒索眼前这两人多少银钱。
她又开始庆幸。
庆幸今夜跟着来了。
老天有眼,终于肯垂怜她了!
赵梅脸上闪过兴奋,然而下一瞬,她唇边涌出鲜血。
手颤抖着捂上心口,她难以置信看向刘玉雪,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只发出一声微弱的颤音。
最终,茶盏还是从她无力的手中垂落。
赵梅头重重栽下去,再也没有抬起来。
对于她的死,江微遥和刘玉雪脸上都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江微遥只是侧眸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赵梅今夜必死无疑。
即便是刘玉雪不动手杀了她,她也会亲手了结赵梅。
丛赵梅塞那张威胁她的纸条时,她就没打算让她能够继续活下去,留着她,不过是要钓出幕后主使而已。
刘玉雪垂首抿了一口热茶:“这可以算我的示好吗?”
江微遥挑眉:“更像是威胁。”
刘玉雪笑而不语。
江微遥叹气:“恕我难以丛命。”
刘玉雪有些意外:“三个筹码没有一个能够打动你吗?”
“都很打动我。”
江微遥诚恳道:“但我听命行事,也不是想杀谁就杀谁,我若是答应你算是接私活,也会被追杀的。”
顾长恭那个掉进钱眼里的疯子,要是知道她偷偷接私活会派人把她砍成肉臊子的。
刘玉雪沉默了。
片刻后,她问:“真的没有回旋余地吗?或许你不清楚,我祖父曾是裴老大人的书童,知道许多有关裴府的辛秘。”
“更心动了。”江微遥也很遗憾,“可与我的小命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刘玉雪再次沉默。
沉思几息后,她问:“或许我们可以迂回。”
“哦?”江微遥竖起耳朵。
对于刘玉雪开出的筹码她确实很心动,如果能在不违反楼内规定的前提下令刘玉雪满意,她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刘玉雪说:“我要黄泉水。”
江微遥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黄泉水?”
“不要装傻,”刘玉雪说:“不必否认,我知道你有。只要你给我,三个筹码一个不少。”
江微遥疑惑:“世上毒药千千万,为何非要黄泉水?”
刘玉雪也没有隐瞒的打算:“因为少见,武鸣县的仵作不认识此毒,事发之后便能查无可查。”
“刘娘子还真是没把我当外人啊。”她说的坦荡,江微遥却有些不敢听了。
要不是确定屋内没有焚香,里里外外也只有这两个壮汉一名丫鬟,她都要怀疑刘玉雪今夜也要将她杀人灭口了。
刘玉雪无奈:“我别无选择,除了坦诚之外并没有其余能够令江娘子放下警惕的手段了。”
“怎么会。”
江微遥实话实说:“你的筹码就很令我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