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见识过她的厉害,姜闵还往她脖子里套了一个锁链,防止她逃跑,屋子里更是经久不散的点燃着迷烟。
她被熏得头脑昏涨,却始终没有晕过去,被气的。
被自己气的。
一想到自己是怎么阴沟里翻船被绑过来的,她就一肚子气,愣是抵御了迷药的昏沉。
早在姜闵带人动手之前,她就已经察觉了跟在身后的人。
她还刻意将人往偏僻无人的破败巷子里带,好能将跟踪之人引出来,谁知道那处巷子口竟然挖了一个坑洞,且坑洞表面还被草垛盖着。
她还往草垛子里面钻,想要藏身,结果一脚踩上去心都凉了半截。
她直直往底下掉,摔了个四脚朝天。
姜闵带着人赶到,指着她愣是笑了两刻钟,才舍得把她打晕带走。
好在他们低估了她抗击打能力,打晕没一会儿她就醒过来了,趁着打手闲聊之际,她偷偷看了一眼外面。
马车驶进了落梅巷第三个胡同当中。
但是姜闵警惕心太强,将她关在窗户都被木板封钉严实的柴房,让她连当下是什么时辰都分辨不出来,更不要说传递信息或是寻找时机逃跑了。
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眼皮越来越沉重,随着迷烟蔓延至整间屋子,呛得人喘不上来气,江微遥清晰的认识到,若是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就要失去意识,昏迷过去。
那事态就真的糟糕了。
她艰难往前爬,拿到不远处的一根木柴,开始使出全身力气敲击地面。
守在门外的两个打手听到动静,人没有走进来,隔着窗户问:“干什么?”
江微遥说:“我要喝水。”
“没有!”
“那我要见姜闵。”
“姜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老实点!”
江微遥就一直敲。
张三和李四忍无可忍。
“就让她这么敲下去?”
“屋子里不是熏着迷药,过一会儿她就没有力气了。”
然而两个人显然低估了江微遥的抗药力。
江微遥愣是敲了半个时辰不停。
左手敲累了右手敲,右手敲累了再换左手。
梆梆梆。
梆梆梆。
梆梆梆个没完没了。
张三难以置信:“不是说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千金吗?谁家富家千金抡棒子抡了半个时辰。”
李四也很是困惑:“是不是里面的迷药熄灭了,她怎么还不晕?”
江微遥冷笑。
她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这都是一点红的必修课程罢了。
两人迫于无奈,只好喊来姜闵。
姜闵也想知道江微遥要折腾什么幺蛾子出来,隔着窗户问:“你见我干什么?”
江微遥老老实实问:“你抓我干什么?”
闻言,姜闵怒火中烧:“你将我的生意全毁了,还问我抓你干什么?若不是你,我手里又怎会没有一个货!”
“这事不能怪我啊。”江微遥立刻喊冤。
姜闵斥道:“不怪你怪谁?”
“都是我夫君,都是他,他逼着我去里应外合的。”江微遥立马甩锅。
“真的。”见姜闵不说话,江微遥继续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不是夫君相逼,我又怎么敢深入虎穴?我害怕啊!”
姜闵终于开口了:“他为何逼你?”
“自然是为了出人头地。”江微遥委委屈屈,“县衙的小吏哪里是那么好当的,要不是因为此事得了县令青睐,他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有这福气。”
姜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