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到最后放下筷子时,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开玩笑道:“夫君,你猜我怀的是男孩女孩?”
裴云蘅抬眸扫了一眼她面前的鸡骨头:“女孩。”
“为什么?”
“你吃的是母鸡。”
“”
“讨厌,一点都不风趣。”江微遥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捞桌子上的小酒坛。
裴云蘅张了张口,出乎意料地却没有多说什么。
江微遥觉得奇怪,且莫名不爽:“你今天怎么不阻止我喝冷酒?”
“今日过生辰,少喝两盏无妨。”
“哦哦。”江微遥差点把这一茬儿给忘了。
她美滋滋地喝了一盏,瞟了裴云蘅一眼,见他确实没有阻拦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夫君,你不尝尝吗?”
“我不喜饮酒。”
“少来了。”江微遥翻了个白眼,却又愣住,忽地反应过来认识裴云蘅这么长时间,除了小时候那一回确实没有再见到他饮过酒。
她悻悻收回手,又觉得不满,于是端起酒盏坐在裴云蘅腿上,歪头又问了一次:“你今日真的不饮吗?”
“嗯。”裴云蘅身子往后靠去,黑眸静静看着他,淡淡应了一声。
“这样也不饮吗?”
江微遥缓缓靠近,湿润的娇唇轻轻叼起酒盏,放在他胸膛上的手一寸寸靠上,柔软的指尖沿着他的喉结打圈。
一手揽住他的后颈,随着她的靠近,馨香和酒香相融在一起,漫出令人沉醉的香气。
裴云蘅上下喉结重重一滚,眸底溢出欲色。
江微遥轻笑一声,叼着酒盏喂到他嘴边,歪着头看他,媚眼如丝,像极了摇晃着尾巴慵懒的白猫。
她挑了挑眉,似是在问:现在呢?
裴云蘅深深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不。”
操!
不喝算了!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没有想到裴云蘅竟然会这么狠狠拒绝她,耐心已经耗尽,江微遥干脆利落松开手,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晶莹的酒水顺着白皙的脖颈划落。
她欲将酒水咽下,再甩出示威的话,谁知还没有来得及将酒水咽下,口中叼着的酒盏就被裴云蘅取下,随手扔在桌子上。
下一瞬,青筋蜿蜒凸起的紧实胳膊揽上后腰,断绝她的后路,裴云蘅一手握住她的下巴,欺身吻了上来。
唇齿重重碾磨上来,肆意厮磨,力道重得近乎掠夺。
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强势侵入,舌尖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的酒水还不够,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牢牢吞噬她所有呼吸。
亲到江微遥双腿发软,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唇齿挤出两个破碎的求饶字音,才被他稍稍放过。
粗重的喘息间,他在耳边轻声言语:“这样,我才心甘情愿。”
他心知肚明。
今日并非是江微遥的生辰。
她的生辰是四月十六。
这顿晚膳的用意已不言而喻。
他埋在她修长的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暗暗地想,即便是想要杀了他,引诱他时,也总该认真一点,诚心一些。
江微遥听出他话音中的挑衅,自认落了下风,顿时来气了。她也趴在裴云蘅耳边,嘲讽他:“要去床上吗,夫君?你不会是只打算亲吧”
你个早泄男。
去床上你就露馅!
裴云蘅打横将她抱起。
只当是邀请。
将江微遥放在床上,裴云蘅起身压了上来。
他问:“你说真的?”
江微遥不信他真敢暴露缺陷,眉眼间溢满挑衅:“这还能有假的?就怕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