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颠炒都没这么费力,爆炒半小时都不带虚的。
周湛轻拽了拽林纫芝衣角,指望媳妇儿帮自己解围。
林纫芝若无其事把手里的报纸举高了些,遮住上扬的嘴角。
哼,也不知道是谁让宝宝吃圆点别被看扁了。
两小只紧追不舍,周湛扯出笑容。
“…哈哈,怎么会呢?宝宝才不重。”
他努力绞尽脑汁,灵光一闪:“妈妈不是说过一句话嘛,爱让身体长出血肉,咱们宝宝有多多的爱,多得都膨胀了。”
西西瞬间被带偏,臭屁地抬起下巴,“没错,西西有好多人爱。”
白白满意地收回视线,同样神气十足。
他才不胖呢。
爷爷说了白白是个自重的好孩子。
车子稳稳驶进气派的西山大院。
一下车,林昭华就笑容满面迎上前,“芝芝,你们来啦。”
往身后瞟了瞟,“纹心怎么没来?”
她瞪了儿子一眼,“我不是特意叮嘱你了,让你带上亲家母一起?”
周湛指了指自己:“哈,又怪我?每次都怪我头上,谁还分得清我跟窦娥。”
林纫芝挽着婆婆的胳膊往里走,边走边解释:“妈,不怪阿湛。我妈妈说今天就不凑热闹了,下次再专门聚聚,她这会儿忙得脚不沾地。”
林昭华闻言笑道:“纹心现在太有干劲儿了,我上个月约她去逛街也约不出来,说是要飞去鹏城视察工厂。”
客厅里空荡荡的,周湛大喇喇靠在沙发上,随意问了句:“妈,我爷和我奶呢?”
平时提前十分钟就在门口望眼欲穿等待他们的宝贝蛋了,今天到现在人影都没见着。
林昭华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周老爷子凑巧举着黄历晃悠悠从里屋踱了出来,两只玄风一左一右停在他肩膀上。
见到林纫芝,鹦鹉的黑豆眼一眯。
扑腾着翅膀飞上前,围着人打转,清脆的声音念叨个不停。
“芝芝厉害。”
“芝芝厉害。”
林纫芝失笑,一看就知道这是老爷子新教的。
周老爷子今天心情可美了。
他人虽然没去记者招待会现场,但底下早有人第一时间全程转述给他。
他孙媳妇真是太争气了!
自家何德何能啊。
满腔的喜悦之情无处安放,老两口一商量,决定要用自己的方式为芝芝庆祝。
周湛等老爷子坐下,再次问起:“爷,您刚在哪儿呢?半天没见着人。”
这会儿周湛在老爷子眼里,那是妥妥的大功臣啊,左脸写着光宗,右脸写着耀祖。
大功臣待遇自然不一样。
周老爷子满眼都是慈爱,声音柔了好几度,“在你心里呀。”
周湛黑了脸:“我说今儿心里咋这么堵呢。”
边说边站起身,作势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
周老爷子笑容一僵。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心里默念:大功臣、大功臣,这是大功臣。
他重新扬起笑脸,乐呵呵给自己台阶下:“我这不是去看日子了嘛。”
“咱家能有芝芝这么好的闺女,那都不是祖坟冒青烟了,那是升火箭啊!
前些年风气不允许,现在好点了,我寻思着要不要修修祖坟,或者干脆挑个风水宝地,迁个坟。”
周老爷子翻开黄历,指着页面上折好的几个标记,一副邀功的口吻:
“阿湛你瞅瞅,这几个都是爷爷精挑细选的上等吉日。”
“修什么祖坟?”周湛眉头紧皱,“我跟我媳妇儿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