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封我们的货,您帮忙跟他们说句话,您父亲的面子他们肯定给。”
郑霄霄没说话,只看了他一眼,面上淡淡的。
唐伟明一拍脑门,神情懊恼得不行:“郑导,上次那事儿真是误会大了!
都是有人存心使坏,看我们姿兰和愉纫定价差不多,店又开在面对面,故意把两家扯到一起。我这边也是受害者,平白无故就被当枪使了。”
“我那俊朗表弟因为这事儿也不理我了,我这真是冤枉得很。一觉醒来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店都差点被砸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定价这些事,一查就清楚,我何必干那么蠢的事?”
郑霄霄听完,脸上表情明显缓和了,满脸同仇敌忾的愤怒。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刚来内地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跟庞正荣那些人搅到一块儿去。”
他同情地拍了拍唐伟明肩膀:“你也是够倒霉的,无缘无故被人把名声搞臭了。”
唐伟明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苦着脸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今年犯了什么太岁,破事儿一桩接一桩,就跟有人故意见不得我好一样,才消停没两天,又有人举报我们产品有问题。”
“我真是……”
他摇摇头,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
郑霄霄眉毛皱紧,音量因为愤怒拔高了些:“是谁!到底是谁在这故意破坏内地和香江同志的友谊!走,这事儿我郑霄霄管定了!”
“哎好好好,郑导您这边走,小心台阶。您帮我跟他们领导说一声,我唐伟明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真是误会!”
他微微弯着腰,笑得眼睛眯起,转头朝那个领头的中年男人大声道:
“同志,这是郑霄霄郑导,他父亲是总后宣传部的郑部长!他可以替我作保……”
语气笃定,底气十足。
面对唐伟明小人得志的架势,领头男人依然面不改色。
郑霄霄走到他面前,隔着几步就伸出手:“您好,请问同志贵姓?我父亲是总后宣传部的郑……”
“革命同志,不分贵贱。”领头的中年男人抬手打断了他。
听到他再次把父亲的名号拿出来说,心里只觉好笑。
他们药政管理局的局长,和部里新调来的俞司长是同门师兄弟,论后台他真不怵谁。
这事儿局长特意吩咐了挑人最多的时候上门,他就知道这里头有讲究,更不可能轻拿轻放。
心里百转千回,面上沉声道:“郑同志,我不关心您父亲是什么人。今天这件事谁来都不好使,群众举报了,我们就有义务查清楚。您要替他说情,那我劝您省省。”
郑霄霄却笑了笑,看了眼唐伟明,又看向领头的中年男人:“同志,您误会了。实际上举报姿兰的就是我,我就是上门确认的,你们药管局果然非常尽职尽责,我一定要给你们单位写表扬信。”
他不理会现场大伙儿的懵逼,义愤填膺继续道:
“姿兰总经理唐伟明简直胆大包天!我当初真心把他当朋友,平时没少关照他,可他是怎么做的?仗着香江离京市远,说他和愉纫的陆俊朗陆总以及林纫芝林总关系多好多好,实际上人家根本不拿他当回事儿。”
“胡说八道!”
唐伟明没想到他会突然反水,眼睛通红,“郑霄霄你这是恶意污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跟你没完……”
“我呸!我郑霄霄最讨厌别人骗我,更讨厌破坏内地和香江情谊的老鼠屎。
人死屌朝天,对于你这种人渣败类,我豁出命都要撕下你一块肉来!”
郑霄霄说完,转头对着已经看呆了的围观群众,举起攥紧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