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没意见?”白白问。
他的目光挨个从每个人身上看过去,神色平静。
队伍还是如出一辙的沉默,没有一个人吭声。
他们早就认出了西西白白,姐弟俩小时候经常来中关村,每次来都特别受家长们喜欢。
他们当然也喜欢凑上去一起玩,觉得他们长得漂亮又聪明,还有许多没见过的玩具和零食。
上了小学,父母在家里提起姐弟俩的次数越来越多,不是说他们这比不过西西,就是那比不过白白。
还总要他们和西西白白打好关系,要是能邀请他们父母来家里吃饭就更好了。
听得多了便生出了叛逆心理,哪怕明知道插队是不对的,但就是故意要和西西白白对着来。
白白等了几秒都没人出声,他淡淡点头:“你们没意见就好。”
他牵起姐姐的手,径直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在场人的脸瞬间绿了。
原本排第一的孩子跺着脚喊:“你、你怎么能插队!”
白白回头看了他一眼,“刚刚我问了,大家不是都没意见吗?”
“我没说我没意见!”他憋红了脸,“你不能……”
“我能!”白白冷声道。
见上头没人了,他不再理会众人复杂的表情,姐弟俩乐呵呵踩着楼梯上了大象滑梯。
再回来时,原本插队的男孩已经被赶到了队伍末尾,正臭着张脸。
其余人眼神警觉地盯着西西和白白。
等两人走到了小男孩身后重新排队,大伙儿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俞维康双手抱胸靠在树干上,看得叹为观止。
“嘿!”
突然,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下。
他下意识侧身,一道绿色闪电从右后方闪过。
俞维康心头一紧。
左手翻腕去抓对方小臂,五指扣下去的瞬间,却像抓在了一截滑不溜秋的钢筋上,对方很轻易就挣脱了。
然后又迅速贴了上来,肩顶胸、脚别膝,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俞维康连人影都没看清,啪地就被反剪着双手压在树干上。
“啧,几年不见,大舅哥你懈怠了啊。”
痞里痞气的男声从头顶响起。
俞维康偏过头一看,直接就是一顿骂。
“周湛!你是不是有病?”
周湛刚从阅兵村回来,军装身上的外套脱了,只穿着件浅绿色的长袖衬衫,袖子随意卷到了小臂处,露出的线条紧实流畅。
他松开了手,面不改色:“见面就骂人有病,你们金陵最近流行这么打招呼吗?”
拍了拍俞维康诚恳道,“我们京市不这样,您对别人还是别这样了,被人揍了我都不好帮你出头。”
俞维康气笑了:“那你们京市的待客之道就是偷袭吗?”
“别一棍子打死一杆人啊,单纯是我这人没素质。”
俞维康默了默,很是好奇地请教:“周湛,每天是不是都有很多人骂你?”
周湛想了想:“还好吧,骂我的人那是不了解我,了解我的都想打我。”
“……”还挺有自知之明。
周湛不理会他的欲言又止,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正朝这边飞奔而来的两只小肥啾上。
“爸爸!”
西西和白白各抱住男人一条腿,仰着头看他,笑得亮晶晶的。
周湛弯腰挨个把孩子捞进怀里,凑到脸颊亲了亲,“宝宝刚刚在滑滑梯吗?玩够了没有,我们要准备回家吃饭了。”
排队的孩子们老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打斗动静,正为军装男子利落的身手握拳叫好,就听到西西白白喊了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