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乘回到公司后没有打草惊蛇, 他不知道公司里面还有谁值得信任。
下班之后,他没什么异样,只是今天特意绕了一点路,去甜品店买了份穆向晚爱吃的蛋糕。
回去的路线经过j大西门, 路乘云淡风轻朝那边瞥了一眼, “你好漂亮”理发店依旧开的热闹, 里面人头攒动, 门庭若市。
他皱了皱眉, 刻意放缓车速, 又往那边瞧了两眼, 低调昂贵的车子缓缓驶过j大西门,在柏油路上远去。
唯怡说理发店关门了,和店员已经半年多都不见了。
可他得到的消息以及今晚看到的景象,却都显示她的理发店还在照常开张。
唯怡不会骗他。
那今天看到的景象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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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季。
路行和唯怡在马尔代夫的海岛上举行了婚礼, 婚礼的细节是两人共同确定的,场地、风格、衣服、伴手礼……各种小细节, 都费了一番心思。
这场婚礼的梦幻程度,大概就和唯怡小时候幻想过的婚礼现场几乎一样,结婚当天她穿着婚纱坐在花船上。
簇拥鲜花的小船在河流上缓缓飘过, 将她送到路行面前。
他似白马王子一般牵起她的手,将人牵到地毯上。长长的婚纱裙摆后,两个花童挎着花篮不断撒着鲜花。
好似天神在不断降下祝福。
整个婚礼,就是童话场景的复原。
路行掀起她的头纱, 两人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交换戒指、接吻, 幸福地如同一对璧人。
新婚当夜,路行醉的一塌糊涂,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唯怡在佣人的帮助下, 拆去了繁杂的头饰和衣服,换上了家居服。
这个海岛别墅是路家的私人财产,唯怡下楼去厨房,想帮路行煮一碗醒酒汤。
煮醒酒汤的时候,唯怡望着窗外的海景有些失神。
白天的婚礼间隙,她从洗手间出来,返回婚礼现场时,唯怡被一双大手用力拽进了无人的房间。
房间里光线不佳,唯怡心惊肉跳,努力辨认了一会儿,眼睛适应昏暗的光线后她才认出那是路乘。
唯怡紧张地吸了一口气,胸腔是浓烈的橙花香和酒气,她心下一惊,不敢触及他的视线,“你喝醉了……我得赶紧回去唔……”
他突然欺身过来,将穿着婚纱的女孩抵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高大的身躯似铜墙铁壁,坚硬又滚烫。
唯怡睁大了眼睛,眸子深处光点轻晃。只能用两只纤细的手臂不断推搡,阻止他的靠近,以及他身上的灼烫气息。
今天是她同路行的婚礼,他是自己弟弟的座上宾。但他现在却将新娘困在这个昏暗的房间,圈着人不肯放手。
“哥……”她颤着声音唤人,提醒着两人如今的身份,妄图让他清醒过来,“阿行还在等我。”
唯怡不知道男主怎么了,路乘一向冷静自持、克己复礼,之前同她接触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今天怎么会……?
身形高大的男人好似被什么黑郁的情绪控制和笼罩,周身迸发出无尽的控制欲和占有欲,望着她头上纯白的头纱,渴望、嫉妒和难过杂糅在那双平静的眸子里。
男人将瘦小纯白的她按在墙上,梦中一次次重复的场景就在眼前,可她却要嫁作他人妇,路乘盯着她,狠狠发问:“为什么他可以?”
什么意思?
唯怡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慌乱中别开脸去,才使得他那突然的一吻印在自己脸侧。
女孩慌乱推人:“路乘!”她已经慌乱到大脑一片空白,摸索着碰到他的脖颈和下巴,试图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不让他继续作乱:“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