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剑刺死的丧尸就只能堆在走廊上当地毯了。
荷濯茗清理完一波丧尸,手腕一抖,将剑锋上绿色的血甩掉。
她回头看向林青云,皱眉道:“你怎么还在这里?这里很危险的,等会还会有丧尸过来。”
林青云:“那你呢?你不走吗?”
荷濯茗满脸深沉:“你不懂,这是我的使命,我如果不拦在这里,人类就会毁灭。”
她的脸蛋稚气,就连做出深沉的表情,也深沉得很幼稚。
林青云大为感动,上前握住荷濯茗的手,语气夸张道:“那我更不能抛下你了,我们是好朋友嘛!这世上是没有人会在危急时刻抛弃朋友的!”
荷濯茗只思考了几秒钟,马上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一只手握剑,一只手拉住林青云的手,“那好吧,我们一起走。”
林青云被她拉着,边走边笑,笑得几乎要站不稳,走得跌跌撞撞。
他去过很多人的梦,但是小荷的梦最有意思,荒诞而搞笑。搞笑得林青云想要捏她的脸,或者咬她一口。
很奇怪的欲望,林青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们走到教学楼的连廊处,这层楼是最高一层,连廊两边透着风,夕阳把地面照成橙红色。
世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到处都看不见人:没有丧尸,没有同学,也看不见老师。
从开放式的连廊往外看,天气晴朗得没有一丝云彩,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的高楼层层叠叠。
林青云好奇的左顾右盼,而荷濯茗对这些每天都要打招呼的景色却毫无兴趣——她只顾拉着林青云大步的往前走,转过连廊,进入一间空旷的阶梯教室。
阶梯教室里没有一个人,但是相连的桌子上却摆满了音乐书,有的书翻开了,有的书合着,但是放得歪歪斜斜。
荷濯茗指挥林青云道:“你去把讲台旁边的窗帘拉开。”
讲台下面有一架钢琴,钢琴上面盖着黑丝绒布——林青云把窗帘拉开的时候,荷濯茗也把黑丝绒布给揭开了。
她坐到琴凳上,把还沾着血迹的剑靠放在讲台边,开始活动手指。
夕阳从拉开窗帘的窗户外面照进来,正好照在钢琴和荷濯茗身上,照得她头发都蒙着一层金色,头发上的银蝴蝶发卡闪闪发光。
林青云伸手触碰这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乐器——虽然并不认识,但他一眼就断定这肯定是一件乐器。
紧接着荷濯茗按下了琴键,钢琴声高高低低响了起来。
她弹了一首【梦中的婚礼】。
叫得上名字的钢琴曲,荷濯茗只会弹这首,再不然就是小星星了。但是前者听起来比较厉害,所以有表演的时候,荷濯茗就会弹前者,这样可以装到。
弹得其实一般般,中间按错了两三个调,但她不在意,自己弹爽了,自信骄傲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她其实弹奏得天衣无缝。
最后一声琴音落下,她抬起头,满脸期盼的盯着林青云——林青云被她盯得人都站直了起来,半晌,理解到了荷濯茗的意思,林青云哑然失笑,弯着嘴角给她鼓掌,夸她:“怎么弹得这么好?”
荷濯茗故作谦虚:“一般一般,比我的剑还是要差一点。”
林青云:“你自己学的吗?”
荷濯茗道:“报班学的,学了一整个暑假呢!”
其实她爸妈是想让她多学几年,干脆考个证,中考好加分。但学了一个暑假,荷濯茗就开始觉得钢琴很无聊,不肯再去补习班,转头想学吉他。
这种话当然不能和林青云说,虽然他们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但是这种话说出来多丢脸啊!显得她这个人很没有毅力。
荷濯茗把黑丝绒布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