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往后仰:“痛痛痛啦——”
棠疏雨微笑,笑容晴朗并毫无悔改之意,“唉?很痛吗?我接下来会注意的。”
因为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所以甚至没说对不起。
荷濯茗拍开他的手,摸摸自己被擦到发热的脸颊,道:“算啦,不要擦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飞仙还在里面!”
“也不知道她醒了没有,我们得去救她,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啊……”
她一个劲的说话,说出来的话飘进棠疏雨左耳里,被他大脑自动过滤掉一些不重要的地方,又从右边耳朵里飘出来。
因为小荷说的话没一句是在讲他的,所以自动判断为全都不重要。
他把荷濯茗拉起来站好,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原地转了一圈。
荷濯茗:“我把那个什么路的灯留给她了,乐师说只要拿着那个灯,生魂就看不见她……喂!林青云!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被推着转了三圈,荷濯茗有点头晕,忍不住大声叫了对方名字。
棠疏雨停下手,目光望向她,完全没有要回答荷濯茗的自觉,反问:“你右脚怎么了?”
荷濯茗闻言,跟着动了动右脚,感觉到脚腕上有些隐约的胀痛,“哦,在密室里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不过我休息了一会之后,感觉好多了……”
眼看他脸上笑容淡下去,荷濯茗两手伸出左右夹击,往他脸上一拍。
拍出特别清脆的一声‘啪’。
棠疏雨痛不痛不知道,荷濯茗是真的痛——不知道棠疏雨的脸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硬,她感觉自己那一下好像是拍到了木头上。
荷濯茗马上缩回手甩了甩:“痛痛痛……”
棠疏雨本来还在发楞,两边脸颊被拍得微微泛红,见荷濯茗先喊痛,他不禁笑了起来,“挨打的是我唉,罪魁祸首干嘛喊那么大声。”
荷濯茗:“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而且是因为你总不听我讲话,我才拍你脸的!”
“拍脸就只是拍脸啦!才不是挨打!”
她一边叽歪,一边继续甩着两只手,掌心热辣辣的痛。
棠疏雨感到又无语又好笑,伸手往荷濯茗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学着她的语气重复:“拍脸就只是拍脸啦,才不是挨打~”
他说话语气更柔,同样的话从他嘴里过一遍,就会带上一股微妙的阴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