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如果真的这么灵,我就去给我cp挂一个同心锁。”
荷濯茗认真劝阻:“新中国没有包办婚姻啦,你不要搞那一套。”
被晚霞染得泛红的海水轻轻起伏着。
这种起伏对大海来说属于极度微弱呼吸,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泡在海水里的荷濯茗来说,已经属于让她有些难以站稳的海波。
但反正她两脚也没有踩到地,所以无所谓。
她身体放松的泡在海水里,被海水推来推去,感觉自己像躺在一个巨大的摇篮里。
“游泳好玩吗?”
棠疏雨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荷濯茗偏过头去看,看见棠疏雨只穿着一条沙滩裤,上身赤裸,正盘膝坐在一块礁石上。
他穿现代的衣服一点也不违和,大概是因为他一直留短发的缘故。
海面橙红的光点折射在他耳际长珠链上,他嘴角略微往上勾起微笑的弧度——这个笑容很浅,连带着棠疏雨唇边的梨涡也跟着若隐若现。
荷濯茗忍不住往礁石边靠近,仰起脑袋望着他,“好玩呀,我还捡了好多贝壳——”
她说完这句话后感觉掌心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低头一看,发现是自己傍晚潜水时从海底捡起来的贝壳。
荷濯茗顺势将手臂举高,并拢的手掌凑到棠疏雨膝盖边,“你要吗?贝壳。”
棠疏雨微笑着点评:“借花献佛。”
评语不算很好,但是棠疏雨从荷濯茗手上拿走贝壳的速度却很快。
因为他知道以荷濯茗的情商,很大概率真的会把贝壳拿回去不送了。
荷濯茗确实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不想送了——只是棠疏雨动作更快。
她缩回手臂时,掌心里已经空空如也;荷濯茗又抬头看向棠疏雨。
棠疏雨向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紧接着甩手往荷濯茗脸上撒了一把海水。
荷濯茗闭上眼睛躲避,还不忘讨要自己的东西,“你干嘛全都拿走啊?拿一个就好了呀,剩下的我还要送别人呢。”
棠疏雨:“别人?谁?”
荷濯茗:“我爸妈。”
棠疏雨:“……”
他不情不愿的把手伸到荷濯茗面前,示意她可以拿回去一些。
荷濯茗一下子抓走了大半。
棠疏雨吃惊道:“你爸妈要这么多扇贝和海螺的尸体做什么?”
荷濯茗解释:“还有徐舒闻,林青云,周不理,苟不教……”
棠疏雨伸手掐住她的脸,挤得荷濯茗脸上软肉都拥挤起来,一时之间没办法继续说话了。
棠疏雨不满:“这些又是谁?都是你朋友?小荷,我昨天跟你讲的故事你都忘记了吗?你根本就是把我的话全部当成耳边风。”
“不准送他们——送你爸妈也就算了。”
他伸手要抓荷濯茗手心里的贝壳,荷濯茗早有防备,握紧拳头将手背到身后。
棠疏雨抓了个空,俯身眯起眼睛盯着荷濯茗。
荷濯茗向他露出一个笑脸。
棠疏雨故作冷淡道:“有什么可笑的?”
荷濯茗:“你不要生气。”
棠疏雨:“我没有生气。”
此乃假话。
棠疏雨心里头火大着呢。
然而荷濯茗马上信了他的假话,高高兴兴的笑出上排牙齿,道:“太好了——你是全世界最大度,最善良的男朋友!”
棠疏雨勉强点了点头,扯出一个不大热情的笑脸,“嗯,这句话还算公允。”
荷濯茗爬到礁石上坐下,把双脚泡进海水里。
泳衣加长的荷叶边湿漉漉贴着她小腹,海水从她凸起的膝盖骨往小腿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