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儿子指着石板介绍道:“当初景区一开始是没打算建庙的,只从外地移栽了很多海棠树回来,打算种一个花海。”
“本地几家人觉得光栽树不能吸引游客,协商之后就跟景区官方合作,捐钱建了寺庙,捐钱最多的人名字都在这上面了。”
之后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大家约定好了什么时候过来这里集合之后,便三三两两的各自散开去玩了。
徐舒闻当真去求同心锁了,说是要给她的cp指婚。
荷濯茗只逛纪念品专卖店,不进里面的大殿。
她之前跟林青云一起总结过特殊体质安全法则,法则第一条就是不要乱进野庙大殿,不要乱给名字都没有听过的鬼神上香。
虽然房东儿子说过这个庙只是景区新建出来哄游客玩的,供奉的所谓花神也是虚构的,不存在的——但它确实吸引来了很多人。
那么多游客在这里祈愿,上香,挂长命锁,所产生的香火却是真的。
无主香火最容易吸引孤鬼邪物,越是灵验的野庙越容易出事。
荷濯茗逛完纪念品店,还真找到了卖点心盒子的;便挑着自己喜欢的口味买了几盒,又买了两盒冰箱贴和明信片。
从专卖店另外一侧的游廊绕出来,荷濯茗抬头看见被游廊包抄的院子中间有一颗古树。
很高大,很古老,枝繁叶茂,每一根枝丫上都挂满了红布条跟同心锁。
偶尔有风从游廊檐下穿过,吹得树上同心锁哗啦作响——这棵树看起来应当是整座寺庙里唯一有历史的东西了。
游廊栏杆不高,荷濯茗一抬腿就跨了过去,走到树底下看同心锁。
真的有这么灵?要不然我也挂一个?
她正这样想着,忽然从树上掉下来好几个同心锁——其中不少掉到荷濯茗头上,砸得她一连‘嗳’了几声。
荷濯茗吃痛的捂住自己头顶,又低头去看地上掉落的同心锁。
一共掉了三个同心锁,三个同心锁上都出现了同一个名字——搭配着另外三个不同的名字。
荷濯茗觉得这可能是某种暗示,只是出现频率很高的那个名字对她而言全然陌生,所以她搞不懂这种征兆是在暗示什么。
她摸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头顶,思索半天,没想出任何头绪,便先将掉落的同心锁捡起来拍了照,再将它们扔进装伴手礼的礼品盒里。
中午是在寺庙里吃的全素斋饭。
素斋味道比看起来好吃,五行汤味道尤其是好,荷濯茗吃完拍了照片发到家族群里。
很快她爸妈也在群里发了照片——陈冬宜女士在吃外卖,荷老师在吃教工食堂,又问荷濯茗在民宿睡得好不好之类的。
荷濯茗一只手吃饭,一只手戳着屏幕回消息,身后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她分心了下,戳错一个表情包。
荷濯茗:“啊……”
坐在她旁边的徐舒闻:“哇!”
荷濯茗回头,只见门口一个衣着潦草不修边幅的青年站着——他面朝食堂内一溜学生,近前是一张被撞翻的单人桌,桌上锅碗瓢盆落了满地。
一个女生坐在那堆锅碗瓢盆里,明显是被青年推倒的,她一手掩面哭泣,一手死死拽住青年裤脚。
青年怒声斥责:“我让你滚啊!你听不懂人话吗?放手!放手!”
他努力将自己的裤腿往回扯,但是拽了两下却没有拽动。
女生穿了一件斜肩网眼长袖,从袖口露出的手洁白纤细,看起来很柔弱,好像一推就倒的样子;但事实是青年脸涨得通红,也没办法把自己的裤腿拽回来。
他气急败坏,竟往女生怀里踹了几脚。
距离混乱最近的班长忍不住站起来,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