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濯茗:当然。】
【荷濯茗:你走了没啊?】
【陌生号码:开门】
【荷濯茗:不开】
……
两人就‘开门’和‘不开’两个词你来我往,硬是对话了将近十页聊天记录。
荷濯茗耐心很好,不厌其烦的一直复制粘贴复制粘贴。
对面终于在某次‘不开’的回复后陷入了沉默——疑似耐心不如荷濯茗。
过了好一会,对面重新发来消息:【为什么不开?】
【荷濯茗:你在我家门口上吊,我为什么还要给你开门? 】
【陌生号码:我不上吊了,你开门。】
荷濯茗看着对话界面上跳出来的新回复,纠结半天,还是决定先去开门看看。
对方能沟通,说不定可以劝走。
她握了握脖颈上挂着的观音像,走到门口深呼吸两下,缓缓拧开门把手。
在恐怖片里,一般到了这种情节,门被打开时都应该发出很夸张的‘吱呀’声——然而她家的门很新,所以开得很顺滑,一点声音都没有。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荷濯茗快频失衡的心跳声——被吓的。
在门完全打开之前,那短短的几秒钟里,荷濯茗给自己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设,不仅在脑海中努力想了很多鬼片经典画面,还想了很多以前见过的‘大场面’。
不过平心而论,要单纯论吓人的话,荷濯茗觉得现代的一些鬼片要拍得更恐怖些……
她一面胡思乱想,一面盯着密码门徐徐打开。
门外没有挂着尸体,也没有站着外形奇怪的鬼或者妖怪——只是站着棠疏雨而已。
荷濯茗愣住,而棠疏雨则环抱着自己胳膊向她笑,语气轻快道:“真不懂你有什么可怕的,我这张脸就算是上吊了,不也很漂亮吗。”
荷濯茗:“……信息是你发的?”
棠疏雨微笑点头。
荷濯茗:“刚刚在我家门口上吊的也是你?”
棠疏雨:“当然是我。”
荷濯茗眼睛瞪圆,不禁脱口而出:“你有病吧!在我家门口上吊?!”
棠疏雨眨了眨眼,神色无辜:“又不会真的吊死。”
荷濯茗:“……”
因为棠疏雨举止过于奇葩,荷濯茗被吓到过快的心率宛如一趟将要结束旅程的过山车,缓慢降速的同时也让她已经没力气生气了。
只剩下无语到想笑。
棠疏雨问:“要不要换鞋?”
他问话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就好像已经预定了他今天必须要进门的行程。
荷濯茗找了双客用拖鞋给他,棠疏雨换了,把自己换下来的鞋子端正摆进鞋柜里——看起来非常有礼貌,人模人样。
一进屋,棠疏雨俨然一副回到了自己家的姿态,眼皮一抬一垂,目光上下起落间将视线所及处全部打量了一遍。
棠疏雨:“你搬过家吗?以前好像不住这里。”
荷濯茗:“初中的时候搬过一次……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不住这里?”
棠疏雨微笑,“我当然知道,供奉我的人所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
他又走进荷濯茗房间,依旧是那副巡逻自己领地一样理所当然的姿态——荷濯茗跟在他后面打转,还不忘问问题:“你可以离开花神庙这么远吗?”
棠疏雨道:“当然可以。”
荷濯茗:“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什么时候到这个世界来的啊?”
棠疏雨:“大概几年前吧,我没有记时间,你们这里的节日和那边不一样,我不太清楚多久为一年。”
“刚过来的时候状态不太好,修养了一段时间——等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