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极度让人不适」
楚念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八,忽然听到门外又响起了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她心生不安,将之前推开的柜子抵在门后,自己则躲到了钢琴下面放置凳子的空隙,用一堆杂物挡在身前。
门外传来了扭动门锁的声音,发现无法打开以后,外面的人便离开了。
她久久不敢放松警惕,确定外面的人不会再回来以后,才渐渐放松了警惕。
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着她。
她将脸靠在自己的膝盖上,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在她睡着后不久,紧闭的门锁忽然弹开了来,一只眼睛透过门缝悄悄寻找着她。过了许久,外面的人才发现她在哪八,想要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感觉到了来自柜子的阻力。
他不费吹灰之力地从门和柜子间移开一条缝,无声无息地潜入进房子里。
高高瘦瘦的青年小心翼翼越过她面前的杂物,蹲在钢琴前,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他蜷缩起来的双腿,因为碰到她的膝盖发出微微的颤抖,被头发盖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确定她睡着以后,缓缓俯趴下身,像狗一样嗅了嗅她的脸。
青年高挺的鼻梁被遮住大半,只露出微翘利落的鼻尖,与尖削流畅的下颌,形成一个英气俊朗的弧度。
这应该是一张极为俊美贵气的脸,此刻却尽显晦暗阴郁。
他伸出粉红柔软的舌尖轻而贪婪地舔了一下她的脸。
楚念直播间的观众一片哀嚎——
:「这个阴湿变态是谁啊?」
:「啊啊啊姐姐快醒醒啊脏东西来了」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青年的直播间里同样哀嚎声一片——
:「啊好羡慕我也想舔」
:「啊啊啊啊这什么脏东西啊,快点八从我哥身上下来」
:「哥,人家只是让你扮演阴湿男,没有让你真的变成阴湿男啊」
:「这是阴湿男吗?你看他视角下的镜头!完全就是偷窥狂啊! 」
:「救命啊!这还是我记忆中的贵公子吗?这个阴湿男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楚念感觉脸上痒痒的,抬手挠了一下。
然而却摸到一抹湿滑黏腻的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脚边的地板湿了一大块,连带着她的裙摆也被打湿了。
狭小的阁楼里充斥着极为难闻的鱼腥味。
有人来过这里?
楚念沿着从门口延伸过来的水渍,向着门边走去,门和柜子都是她关上之前的样子,并没有被破坏过。
她壮起胆子,推开钢琴旁边的废旧的衣柜,里面空无一人。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是庆幸还是该继续提心吊胆。
这时,她感觉到屋里的光线暗了,猛地回头向着头顶的天窗望去,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看不清是人还是老鼠。
她连忙脱掉鞋子,站在一个倒立的柜子上,然而天窗也从外面锁死了,根本打不开,只能作罢。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难道这个地方存在能自由从缝隙间穿梭的东西吗?
就像祁连的影子一样。
想到祁连,她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神明图鉴!
她并非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可是不能贸然召唤,要选一个最合适的,无人打扰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洞悉全局。
她心里有了底,做事也有了方向,不再像无头苍蝇似的满屋乱窜,确定门外没有人之后,缓缓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群原本已经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