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声。
楚念这才察觉到身前的异常,欲言又止地拧了拧眉。
只要稍微不管他,最后就会变成这样。
楚念此刻猜到了他,是什么反而不敢轻举妄动,这个副本里的东西远比她想象中要复杂,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刀:“后来感染的那些人,也和之前那些人的死状一样吗?”
“不,他们的膜是从外面长的,不仅没有死亡,反而变成了别的生物,也就是第一批蛙鱼。”他抽空回答了她的问题。
楚念推开他的头,她知道故事到这里还远远没结束,“继续说。”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柔软,不得不耐着性子道:“好吧,他们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会在每年的三月离开马尔湾海沟,跨越万里,去到世界的各个角落,而后又会在次年的六月,不顾一切回到马尔湾海沟,然后消失在海沟深处。”
“消失的意思是死了吗?”
“就是消失了。”他轻轻拨开她的衣衫,再次吻了上去,宛如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没有尸体,也不再有任何踪迹,但是每一年的三月,又会有新的蛙鱼从马尔湾海沟出现,前往世界各地。”
按照他的说法,楚念觉得她花费上百年的时间,可能也研究不出什么结果。
“你的意思是,所有的蛙鱼都是从马尔湾海沟来的吗?”
“我说过了,同化只是其中的一种,蛙鱼可能来自世界各地,但是它们最终都只有一个归宿,马尔湾海沟。”
“它们前往马尔湾海沟是为了什么?”既然蛙鱼能从世界各地诞生,那必然也不是为了繁衍。
“谁知道呢,”他闭着眼睛,搂过她的颈背,让她坐得更低了一点儿,“至今也没有科学家真正研究清楚这件事。”
可是他一定是知道的。
楚念相信他的出现一定不是偶然,而他和那些透明消失的蛙鱼明显不同,他有思想,有皮囊,能用肺呼吸,那他是什么呢?是蛙鱼进化以后的完全形态吗?
可是第一批蛙鱼不就是人变得吗?
如果他是蛙鱼的最终形态,那究竟是属于物种的进化还是物种返祖呢?
楚念头好疼,感觉自己快要长脑袋了。
强忍着不适,提出了下一个问题:“那些蛙鱼又在寻找着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他煞有介事的回道。
楚念:“……”
还在和她装。
“既然大少爷也是从同一片海水里死而复生的,为什么他没有变成蛙鱼呢?”
“他没有变成蛙鱼,或许变成了其他的东西呢?”他严正的纠正她道:“他也不是死而复生,而是将时间退回到了前一天。”
“就是死而复生,”楚念言之凿凿:“我的本子上还残留着我昨天写下的笔记,今天仍然是第二天,不存在什么时间回溯。”
他松开吸吮的嘴唇,从她怀里抬起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正色:“死而复生吗?有点意思。”
“你昨天为什么要杀他?”
“投喂的时间到了。”他温声解释道。
“只是这个原因?”楚念自是不信:“你猜到了他是什么东西,想验证你的猜想,就用了这个方法,是吗?”
“是。”他神色变得正经,但是手上的动作越发不规矩,轻轻握在她的身前把玩。
“那结果是否和你想得一样呢?”
“本来是的,但是听了你的说法以后,我又不确定了。”他调整着坐姿,“我以前认为是那片大海带来了死而复生的能力,但是现在看来,他好像变成了我也不了解的东西。”
楚念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是过量的信息,让她的大脑快要爆炸了。
她无意中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