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
还想拥有更多。
她的双膝紧紧收拢,旁边人紧绷的腰背,也不断发颤,他的克制终于来到了极限,什么伪装,什么模仿,都被抛到了脑后,他转过身,紧紧抱住了她。
被他梳起的头发,重新遮住了他的眼睛。
高挺的鼻梁与平展薄润的嘴唇呈现出一丝矜贵阴郁的弧度。
“嫂嫂,”他不再刻意伪装成任何人,流露出最真实的自我,“他们都已经死了。”
楚念不敢吭声,但是也没有拒绝。
她也变成了“观察”他的一部分。
他的脸埋进她的脖颈,双手紧紧环在她的身前:“我会是你唯一的、真正的丈夫。”
楚念仿若未闻,继续“安睡”。
他的舌尖滑过她颈上的肌肤,轻轻落在她的后背,她不可自抑地发出一阵轻颤。
那只触摸的“手”也试图占有的越来越多。
她感觉到疼痛,发出不满地轻哼。
它吓得又立马退了出去。
然而身后的人没有任何躲闪退让,楚念的睡衣从裙摆处开始损坏,直至尽数褪去,紧紧贴着她背后的肌肤。
不用他说,楚念都能感觉到那份溢于言表的喜欢。
但是太炙热了,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假装翻身躲避,却钻到了他的怀里。
她嘟囔了两声,睡得更“沉”了。
他在看着她,楚念整个人僵硬到几乎不行的时候,他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不再执着于占有什么,而是单纯的取悦她。
想要她在未来想起自己的时候,每一刻都是快乐的。
收回的触手继续试探着靠近。
她嘴唇紧紧咬着,眼睑微微轻颤,他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嘴唇,没有询问,没有拆穿,只是单纯的想让她在自己面前放松下来。
此刻,他好像有点儿明白爱是什么了。
比起满足自我欲|望的占有,他会更想她快乐,不再恐惧紧张,面对他的猜忌,胜过依赖。
楚念感觉到哪里怪怪的,他不再只是一味拙略的模仿,而是有了自己的思想和爱意,知道怎么对待她会让自己也感到快乐。
然而站在观察者的角度,楚念对于他的变化,更多是一种恐惧。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情感能力也很强,这种对人类道德情感的领悟力甚至远远超过绝大部分人类。
再给他一段时间学习,他会变成什么样?
楚念不知道,可是他带着试探的温柔,的确让她放下了戒心,因为她居然在这样的亲吻中感到了爱意和尊重。
她情不自禁扣住了他的腰,他仿若未闻地撑起身吻她,黑色的发丝下泛起星光的颜色,宛如倒映着月光的海面,但是转瞬即逝。
楚念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可是她依旧和他装傻充愣。
在得到极致的取悦以后,仍然闭着眼睛,将额头靠在他的肩头安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唇角泛起温柔的笑意,看破而不说破,再度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晚安。”
如果未来按照他所预想的一样发展,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丈夫和父亲,然而等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间回到了霍大少爷死而复生的那一天。
他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醒来,被打湿了毛发的老鼠在他身边来回穿梭。
自从鱼缸开始使用以后,这间位于三楼的地下室便一直在渗水,他和管家提过几次,但最终都不了了之了。
这栋别墅,从上到下整整有六层,但是没有一处是他的容身之所。
因为长时间生活在潮湿的环境中,霍近的身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