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用的。
她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向着大脑侵袭。
楚念重新关上门,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书房比她想象中还要干净整洁,一张书桌,两个书柜,一张简易的床铺,一张单人沙发。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楚念甚至把书柜上的书都取了下来,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和马尔湾海沟有关的研究,甚至连关于海洋的书都没有。
太不正常了。
对于大少爷这样一个狂热的海洋爱好者,不可能一本相关的书都没有,只能说明被藏起来了。
楚念试着推动书柜,想要找到暗格,然而书柜也是纹丝不动。
陈峻不知道她要找什么,像无头苍蝇的东翻翻,西找找,他找完书桌下的抽屉,起身又到书桌上的柜子里翻找,找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墙壁上的黑板,却发现黑板晃了一下。
“嗯?”陈峻研究了一下,发现黑板上有一个卡扣,却怎么都打不开,不由唤道:“师父,你过来看看……”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一声巨响。
楚念仿若未闻上前,发现怎么都转不动那块儿卡扣以后,直接用刀撬了开来。
陈峻托着面前的黑板,轻轻放在书桌上,与此同时一张照片从黑板后面飘落下来,但是谁也没有心情看。楚念难以置信看着黑板后面的木板,上面贴着密密麻麻的照片和关于马尔湾海沟的各项研究。
上面清楚写着她的名字“艾娜”,以及她在这一整个事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陈峻也在上面找到了他的自己的名字,然而他的名字被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这是什么意思?”陈峻不解道。
“你不是计划中的一环。”楚念推开挡在自己的照片,露出下面半遮掩的文字,念道:“安娜,海洋生物研究员,曼岛唯一的幸存者。”
曼岛,就是那些第一批蛙鱼化船员的故乡。
小岛上所有人都感染“渴水症”,只有尚在襁褓的艾娜躲过一劫,并且三十六年来没有任何感染的迹象。
她原本也应该是马尔湾海沟的观察对象,但是在她二十八岁那年,她放弃了当地大学的讲师职务,独自回到曼岛,开展对马尔湾海沟的研究。
里面并没有提及到她的丈夫。
她的照片下面有一个箭头,指向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人,上面标注着这个年轻男人是她的父亲,也是第一批感染蛙鱼化的船员之一。
她的母亲则是当地的一名护士,在她父亲病发以后便从曼岛人间蒸发了,至今没有消息。
上面详细记录了艾娜这些年的研究成果。
她在马尔湾海沟发现了一种未知生物,它们看似像是鱼类排出来的卵子,但实则是一个成熟的生命体,她第一次发现这种生物是在二十二岁,一只病死的海鱼身上。
起初她并不放在心上,直至她在解剖的海鱼体内看到了一层白膜,从里到外进行生长。
那是她第一次在其他种类身上看到这样的病症,顿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就在她想更深入研究的时候,那层白膜迅速枯萎。
鱼也进入了高度腐烂的状态。
她猜测所谓的“马尔湾病毒”和这种鱼卵有关,发了疯在海里寻找,然而她再也没有见到第二颗鱼卵。直至她的丈夫死而复生,她在他的唾液中,再一次检测到了那种鱼卵。
她又兴奋又绝望,在经过短暂的挣扎以后,她决定观察丈夫,将他作为实验体,而丈夫却失踪了,并让她永远不要再查这件事。
上面对那个鱼卵也进行相似的介绍,并有拍摄的照片。
「名称:马尔湾鱼卵」
「品种: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