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送给你的,下次见面记得拼好哦。”
孙家强凑过来看了一眼:“你破费了,还给她买什么玩具。”
他看清盒子上的图案,有点纳闷,“还买了个坦克拼图?小女孩家家的……”
“经理你这是偏见。”阮念说。
“爸爸我很喜欢!”蕊蕊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比她大了一倍。
蕊蕊把坦克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地看。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到墙上,把自己今天的画作扯下来,折了两折,跑回来递给阮念:“阿姨!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我今天亲手画的!”
阮念接过来,展开。
纸上是一团土黄色的东西,圆不圆方不方的,边缘还有几笔绿色的涂鸦,大概是想画叶子?
整个画面最清晰的是右下角用黑色水彩笔写的两个字:苹果。
阮念看着那两个字,又看了看那团土黄色的东西,忍住笑:“谢谢蕊蕊,阿姨很喜欢。”
蕊蕊转身又跑去帮同学收拾东西去了。
阮念看着她的背影,凑到孙家强身边,压低声音:“经理,你听没听过一个词?”
“……啥词?”
“因材施教。”
孙家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阮念手里的苹果画作,为女儿辩解道:“她才来上课一个来月,画得不好看也很正常。”
阮念认真地将那幅画举到孙家强面前。
“经理,请您褪去父爱滤镜,再欣赏欣赏呢?”
孙家强盯着那幅画看了又看,“就算我没有父爱滤镜,我闺女画的也……好吧,是有点难看。”
阮念把那幅画收好,认真地说:“我觉得蕊蕊在这里屈才了。”
“她应该去学跆拳道。”
话音刚落,教室里传来“duang”的一声。
两个人同时转头,蕊蕊被椅子绊了一下,摔了个屁股蹲。
孙家强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阮念伸手拦住了他。
“经理,小孩子也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蕊蕊趴在地上,安静了不过三秒,然后她拍拍屁股,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还把绊倒她的那把椅子扶正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刚才那“duang”的一声只摔了凳子,没摔到她。
阮念看着那一幕,下了结论:“抗摔,也是练体育的好苗子。”
孙家强杵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看着女儿搬完椅子,又跑去帮另一个小朋友扫地,他忽然说了一句:“那……我闺女之前到底是怎么被同学欺负的?”
阮念看向孙家强:“经理,很多活泼开朗的人还会得抑郁症,力气大的人不一定会保护自己,老实的孩子可能也会伤害别人。”
“你得培养她自我保护的能力。”
孙家强用一种惊喜的目光看着阮念,“小阮啊,你倒是提醒我了……”
孙家强边说,边走近去看,还是担心蕊蕊有没有受伤。
……
整理结束,蕊蕊拍了拍手上的灰,仰着脸:“爸爸我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行啊,回家。”
阮念正准备告别,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江屿深。
这个时间,江屿深打电话做什么?
她往旁边走了两步,接通电话。
“喂,江屿深女朋友吗?”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柯瑞的声音,背景音十分嘈杂,音乐声、说话声混成一团,“你男人来我这里猛猛灌酒,你管不管呐?”
阮念:“江……江屿深?”
她的声音有点紧,“我不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