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复。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这条消息。
也许是因为张诗月说的那些话,也许是因为那五千万的订单,高额提成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差。
那个数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一直锁着的抽屉,里面装着一些她不敢承认的东西。
想要什么得自己争取,她争取到了客户,争取到了业绩,那感情呢?
她一直在等,等江屿深靠近一点,等他给她一个确定的信号。
可张诗月说,他已经靠近了很多次了。
是不是江屿深也在等她的回复?
阮念站起来,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菊花茶。
管他呢。
阮念「嗯,有点事,不方便打字说,得当面说」
江屿深「我现在在医院,六点回公司,可以在办公室等我」
江屿深「我让it人员加了你的权限,可以用你的工牌刷开」
阮念看着消息,有点看不明白。
他专门找it给她加了权限?
阮念不理解地挠了挠头,好像不太对,立马打字回复「你把权限关掉吧,我不常去你办公室的」
江屿深的办公室里有太多关于研发制药的核心机密,如果被人知道她有权限,万一哪天出了事,她第一个被怀疑。
她不想遇到事成为被揣测的一方。
江屿深没有回复。
下午六点,阮念站在一楼大厅的落地窗前,盯着地下车库的出口方向。
她看见了江屿深的车从坡道缓缓下去,驶入地下停车场。
然后,她等了十分钟,估算着他应该已经到办公室了,这才转身走向工位。
她拿起一个笔记本,又折回去,把杯子里的菊花茶一饮而尽。
菊花茶,清热降火,喝这个管用。
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她在江屿深的办公室门前停下来,“咚咚咚”,抬手敲了三下。
“进。”
她推门进去。
江屿深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看见阮念后,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晚点再聊”,便收了手机。
“不习惯刷卡进?”江屿深问。
阮念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虽然我们是同学,但是公司很多人不知道,我要是刷卡进来,别人看到不好。”
江屿深看着她:“有什么不好?别人还能管得了我们同学情深、友谊长存?”
阮念觉察到他语气里的怪声怪调,心想:这能是一回事吗?
万一真的机密泄露,查到我有权限,怕是第一个被请去警察局喝茶,虽然我不会做出卖公司的事,但是事实大于雄辩,这权限除了能刷卡自己进来,还有什么有用的作用?
江屿深站起来,双手插进裤兜里,看着她:又不说话?
才进来一分钟就对我无语了?她跟萧洲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她话少。
阮念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咳嗽了一声:“你还是让他把我的权限关掉吧。”
她随即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万一哪个竞品公司收买我,让我来你办公室窃取机密,恰好……万一……如果……我没经得住诱惑……”
“呵呵……这后果不堪设想……你说是吧?”
“我相信你不会。”
江屿深的嘴角微微弯起来,像是觉得她这笑话讲的不太好笑,需要再接再厉。
“你相信我,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阮念有点急了,“那……除了我,还有别的人有权限吗?”
“有,我叔叔也可以进来。”
“江总?江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