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必经过道,只对着阮念“抛媚眼”……
除非员工们闭着眼睛走路,不然肯定会捕捉到这个微表情。
阮念余光数了一下,周围最少有五六个人。
……
她距离很远的跟着江屿深上了车,安全带还没系好,先开口了:“先去这个地址,给我领导送东西。”
江屿深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皱了皱眉:“你现在已经下班了,没有这方面的义务吧?”
阮念转过头,看着他:“小江总这是在管我吗?”
江屿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发动了汽车。
他知道现在不能惹她生气。
奶奶刚走,她表面上平静,底下全是碎玻璃,碰哪都疼。
他踩下油门,往目的地开去……
奶奶住院的那些天,江屿深一直陪着。
他想帮忙,什么都想帮。
联系医生、安排检查、跑手续、送饭……这些他做起来得心应手的事。
在医院里,他是最熟悉这些流程的人。
但阮念总是拒绝。
江屿深一开始想不通。
为什么不接受他的帮助?
他是阮念男朋友,这不是应该做的吗?
后来江屿深看着她一个人安排好了奶奶所有的后事:联系殡仪馆,办死亡证明,选骨灰盒,定火化的时间,通知亲戚……
他才明白,有些事,阮念需要独自面对,人的情感无法互通,也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
有些坎得她自己迈过去,而作为爱人唯一能做的。
只是,把肩膀放在她能碰到的地方。
想通了这一点,江屿深还是觉得胸口好闷。
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来。
等阮念明白,依赖一个人,不再是软肋。
-
车停在酒店停车场。
阮念拨通了孙家强的电话:“经理,我到酒店的停车位了,你在哪里?”
“我在三楼玉福厅。”孙家强那头背景音嘈杂,“我也刚到一会儿,我跟新郎官说了,给你安排个位置,你吃顿饭再走吧?”
“经理,我带了朋友……可能不方便。”
“那有啥不方便的?他多订了两桌,你带你朋友过来,我给你安排。”
“……好吧。”还真是盛情难却。
阮念挂了电话,抱着孙家强的书包,看向车里坐着的人。
江屿深正盯着她,那目光吓了她一跳,看上去有点凶神恶煞的。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江屿深了。
她走过去,弯腰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
江屿深侧着脸,拉下车窗。
阮念从车窗外观察他的表情:“公司周经理的喜酒你吃不吃?就是五组的周经理,你如果不想去就先回……”
“吃。”
“啊?”
“沾沾喜气。”江屿深说。
“……”你倒是不客气。
阮念站着没说话,职场礼仪上,股东算是半个老板,参加员工的婚礼好像不管坐哪里都奇奇怪怪的……
她还没想完,江屿深已经推门下了车。
“怎么,不欢迎我?”他站在车门旁边,低头看着她。
阮念汗颜:谁敢不欢迎你……
“也不是,那什么。”阮念挠了挠头,“你车上有口罩吗?黑色的能盖住半张脸不透光的那种?”
江屿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让我戴口罩?”
他的声音大了一点,是小心翼翼又倔强反问的语气:“你觉得我跟你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很丢人?”
“不,不是——”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