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辞职了。”
“辞职?”阮念猛地抬起头,“那你现在?”
“跟你算是同行。”他的右手插进裤兜里,“全职当老板。”
什么时候的事?
孙家强不是说,他离开诺睿华之后就撤了股?
想问些什么,她又觉得以现在两个人的身份不该问那么多。
江屿深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萧明明身上。
停了一下,然后仔细去看眼前的人。
萧明明站在吧台后面,也正看着他们。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
江屿深随口问了一句:“你男朋友?”
三个人同时看向阮念。
阮念张了张嘴,“不是”已经到了嘴边。
“是我在追say。”萧明明提前开了口,眼神不善,“所以,你是say的朋友?”
阮念的脑子里响了一声警报,她的嘴还张着,那个“不是”卡在喉咙里。
她说什么都像是解释,可解释给谁听?解释什么?
她没有立场解释。
“他多大?”江屿深盯着阮念,等待她开口,眼底弥漫着不理解。
“我今年二十五岁,叔叔你多大?”
萧明明再次主动回答。
叔叔——!
阮念也看向了萧明明,乱辈分了吧?
江屿深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人,“我和阮念同龄。”
萧明明的笑容没有收,“不好意思啊,您看着有点显老。”
“……”阮念站在两个人之间,很小幅度地在两人之间逡巡。
张诗月靠在旁边的柱子上,从吧台的坚果盘子里抓了一把瓜子,“咔嚓”一声,瓜子壳裂开的声音在咖啡店里格外清脆。
江屿深:“可是,你的say姐之前谈的都是同龄人,在你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这话说的,很有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