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自己不该有的心思。
墙很厚,隔音很好,她听不到他那边任何动静,好像他也没有在用吹风机?
不知道他睡了没有,会不会也想起隔壁她……这个朋友?
她闭上眼睛。
回忆刚才他碰他手腕的那一刻,他的指尖是凉的,她的手也是凉的。
谁都没有躲开,有点不应该。
手机亮了,她低头看。
江屿深【吹风机明天还你】
阮念【好。】
特意加了句号,代表终止聊天。
她想,他应该看得懂。
她又看了一眼时间。
从回房间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他过了两个小时才来借吹风机,那他们应该聊了最少一个小时吧?
他们真恩爱。
阮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酒店的天花板是白色的,什么都没有。
但她总觉得,墙那边有个人,也在盯着同一片天花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她闻了一下。
不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确认这件事。
……
第二天早上,酒店餐厅。
餐厅里的人不多,几桌客人散坐着。
阮念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六点就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躺了半小时,索性起来洗漱换衣服下楼。
现在是七点,她在等江屿深来吃早饭。
这时候,餐厅门口进来一个人,拉着行李箱。他看到阮念时,眼睛一亮,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say!”萧明明拖着行李箱大步走过来,热情的像是一只大狗子,“听诗月姐说你回新加坡了,我一猜你就在这里,之前你给梦语姐订酒店也总订这家。”
“……”
昨天晚上,他从张诗月那里听说,阮念陪同江屿深来了新加坡公司,他当晚就坐不住了,奈何只有凌晨的飞过来的航班,他刚下飞机直奔酒店。
阮念甚至以为自己没睡醒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才说:“你怎么也来了?”
萧明明在阮念对面坐下来,把行李箱靠在桌边,“我学校有点事要我们过来,没想到你也回来了,我下飞机才知道。”
他一直盯着阮念傻笑,自始至终没有看过餐厅门口的方向。
阮念皱了皱眉,“你昨天几点的飞机?学校的事这么急吗?连夜过来?”
“也没有特别急……本来今天来也行的,我听诗月姐说你一个人回新加坡,我不放心,所以想快点过来陪你。”
“我不是一个人,我这次来是工作安排,陪客户来的。”
萧明明终于看了一眼餐厅门口的方向。
江屿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也卷着,手里拿着手机。
他隔着大半个餐厅,看向他们这边。
萧明明看到了,但他不仅没有任何收敛,反而笑的更灿烂了,“say,我们中午去哪里吃饭?我知道附近开了一家新餐厅,你肯定喜欢。”
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像是怕某个人听不见。
他手搭在桌上,指尖离她的手很近,没有碰到,但是如果从远处看就不一定了。
“新餐厅?中餐吗?”
“嗯嗯,你要去尝尝吗?我现在订包厢。”
“你把位置发给我吧,中午我可能要跟同事一起,你要是想来……”
正说着,江屿深走过来了。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在阮念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