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意还没退干净,映出她一脸困惑的表情。
“我为什么要生气?”
“所以,我找人监视你。”他一字一字地说,“你也不生气?”
“”他说的是这事?不是我偷看他手机的事?
所以,因为我没生气,所以他生气地咬破了我的嘴唇?
她看着江屿深眼底那层不易察觉的委屈,心想,这男人的脑回路是不是跟着他的神经一块分裂了?
“……也不算生气吧?”
阮念把身体重新靠进沙发里,手指滑下来,落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拍,摆出那副通情达理、温温柔柔的模样,“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我,所以我特别能理解你的这些行为,下次注意点,别这么频繁就好了。”
她说着,看见江屿深眼尾那抹红更浓了。
没有反驳她,自然就是不生气了吧?
江屿深低下头,想了想。
然后,额头抵住她肩膀,缓慢地蹭了蹭,“老婆真大度,是我小肚鸡肠了。”
“没事,你也可以慢慢学会大度。”
“老婆,你真的不生气吗?”江屿深又问。
“真的。”阮念说着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换件衣服去吃饭,幸好,我这有两件备用的衬衫。”
江屿深盯着阮念从他身边绕过,他想,靠别人盯着总不是长久之计,就在刚刚,他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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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吃了饭,开车前往景区。
山间的风裹着五月的草木气息,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阮念把车窗摇下小半,让外面的风吹在脸上,江屿深开着车,侧头看她,笑了。
大概七点多到了山脚下,天刚黑没多久。
景区在一座山上,车开到山脚就不能再往上了,他们换乘旅游团的小巴士,沿着盘山公路绕了二十多分钟,才终于在半山腰的酒店。
因为赶上假期,又遇上五月份温度刚好适合出行,山上的酒店几乎都被订满了。
幸好阮念手快,提前几天抢购了最后一间豪华大床房。
在旺季出游,有时候光有钱不行,还得拼手速。
两人在酒店安顿好之后,下楼逛了逛门口的夜市。
小摊上卖着各种山货和手工艺品,阮念买了几盒桂花糕,又拿了一包笋干。
江屿深去排队结账,人太多了,阮念只好在门口等,听到旁边几个人在聊天。
“这里据说人杰地灵,山顶有一座百丈庙,可灵了,我妹妹去年来这里求姻缘,嫁了个富二代,可会疼人了。”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听说附近有很多大老板会来这里捐款,要不灵能那么多人来么。”
“不过得早点去,那边只有上午开放两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关着门。”
“是吗?为啥就开放两个小时?”
“就这么规定的吧?谁知道呢。”
江屿深拎着特产从门外走进来,阮念凑过去:“明天早上我们早点起来好不好,坐第一班缆车上山,他们说上面风景挺好看的,说不定还能看到云海。”
江屿深:“嗯,看云海应该跟天气有关,得下雨。”
“明天正好有小雨,我看好多人都起很早的,所以今天得早点休息。”
“那不行……”
两个人聊着,往酒店的方向走。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两人就出发了。
山间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鸟叫声从远处的林子里传来。
江屿深拿了一份景区的手绘地图,按着路线指示,他们步行前往八百米外的缆车点。
阮念扎着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