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大人说的话,也是错的。”
“真的不是?”
“你姐自己有本事挣钱,为什么要找男人养?被她听到会生气的。”
阮一诚看着他,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过了一会儿他才低下头,声音小了一点:“好吧……那你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这里不能说?”
“不能。”
江屿深看了一下手表,又看了看阮一诚那张认真的脸,他不想错过关于阮念的事。
“走吧,开车去。”
他出门,走到路边停车位,拉开车门,阮一诚自觉地坐到了后座位。
江屿深发动车子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阮一诚对上了他的视线,说道:“哥哥,我感觉你跟我爸爸说的不一样,你……不像坏人。”
“……”
-
晚上,阮念推开门,先闻到的是饭菜香。
下午接土豆的时候,江屿深从爷爷家打包的,保姆阿姨提前装好了食盒,到家后还是温的。
最近天气热,土豆被爷爷剃光了毛,只剩一个大脑袋上还顶着一圈蓬松的毛发,看起来像一只穿着毛领大衣的秃狗。
它看到阮念就扑了上去,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
阮念被它压在沙发角落里笑成一团,撸它的光头:“土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过依然很可爱呀!”
江屿深站在玄关看了一会儿,只觉得画面太美,看多了会陷进去。
他换了鞋拎着食盒走进厨房,打开微波炉,开始热菜。
手机放在厨台上,屏幕亮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午让李荟去查的事有了结果。
李荟【问过了,那人给他付了十万块钱,车损照价赔偿,还送了一辆新车,就这些】
江屿深没有回复,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台面上。
阮念从客厅走进来,从背后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黏黏糊糊的:“有件事可能要麻烦你。”
“嗯,你说。”江屿深打开打包好的饭菜。
“公司那边财务上有点问题,税收方面的,我记得诺睿华是不是有专门负责这方面的?想加一下你下属的联系方式,咨询点事。”
江屿深:“嗯,我跟助理说一声,今晚找个负责人给你。”
阮念在他背后蹭了蹭:“你这么信任我?”
“只是问点问题,又不涉及别的。”江屿深侧过头,鼻尖蹭到她发顶,“有什么不信任的。”
“谢谢。”阮念说。
“真的要谢,是不是要有法式深吻?”
他转过半个身子,等着她的反应。
阮念笑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他一口,刚想退开,却被他按住后脑勺重新压了回去,持续这个主动的吻。
厨房的灯光暖黄,落在她闭着的眼皮上。
土豆不知什么时候从客厅跑了过来,前爪扒在玻璃门上,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在抗议。
扒拉了两下,见没人理它,就地抬起一条腿在门框边撒了一泡尿。
阮念听到动静,偏过头去:“它……这是发情了?”
“它已经被爷爷送去阉割了,应该不会。”
“那是占地盘?”阮念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夏天了,很容易有气味,我去打扫一下。”
她转身去洗手间拿拖把,江屿深伸手没拦住她。
“我明天有事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你……”
阮念转过头:“你放心忙你的,放心,只要你离开这个家门,我每天会给你打电话的。”
“嗯。”
他站在灶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