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一个男人拿着单子和药,从正大门走出去,旁边跟着一个男孩。
那背影很像阮建庆和阮一诚。
她立刻站起来想跟上去,但他们已经走出旋转玻璃门,汇入了人群。
她踮着脚眺望,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应该看错了吧?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上学,不会来医院。”阮念暗暗嘀咕。
这时,江屿深走过来:“在看什么?”
阮念从人群中回过神:“没,就随便看看。”
“交完费了?”
“嗯,走吧,回去休息。”
她伸手想从他手里把缴费单扯过来看一眼,江屿深手一缩,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念念,再对我这么见外,我可是要生气的。”
他贴在她耳边,故意用略显惩罚的气音说,“我一生气,就会不管不顾地惩罚你。”
阮念缩了一下脖子,赶紧解释:“我就是看一下,看看这个医院是不是收费透明,你想哪里去了。”
“如果不透明怎么办?”
“那我肯定跟政府举报一下,我可是热情市民。”
江屿深弯了弯嘴角:“好,阮市民这么正义,我是不是应该给你点奖励。”
“这是公共场合,你不要学土豆好不好?你看旁边有小孩,右边有老爷爷老奶奶,影响多不好。”
“我哪里学土豆了,它表达不满是乱撒尿,我又不会。”
“……”你会强吻。
“你怎么说送走就送走,也不跟我说一声,要是生病那天土豆也在,说不定会帮我。”
“它?你晕倒,它不上去踩你两脚就不错了,幸亏把它送走了。”
“我觉得土豆挺可爱的啊!还能听懂人话,你带大的还说人家坏话。”
“你不知道它小时候多闹,要不是你喜欢,我才不会养这么叛逆的。”
……
两人聊着,往八楼的病床走。
原本江屿深想把她转到私立医院,那边有高级病房,但阮念说起初就是在这家医院检查的,检查结果也有对比,医生也能根据情况判断,况且是三甲医院,值得信任。
阮念也不想折腾,两个人便凑合着住下了。
病房里人不算太多,江屿深便睡在阮念旁边的空病床上,两张床中间隔着一道半拉的帘子。
凌晨三点半,走廊里突然拉响了警报。
阮念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护士和医生急急忙忙从外面跑进来,推着抢救车,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血压心率都不正常,现在进抢救室。”
“轻点抬。”
她看到隔壁床的窗帘已经被拉上了,病床上的人被推了出去,是白天跟她聊天的大叔。
大叔的妻子慌慌张张地从旁边床头柜翻东西,手一直在抖,好像怎么也找不到想要的东西。
阮念坐起来:“阿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大姨迟钝地转过头,像是才听到她说话:“小姑娘……你帮大姨看着这个包,我跟着医生去前面看看。”
阮念点头:“好,没问题。”
大姨慌张地跟了出去,背影在出门的时候晃了一下。
江屿深走过来,弯腰把她抱起来:“你怎么不穿鞋就下来了?现在最不能受凉了。”
她的脚是凉的,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脚踝,热度渗进来。
“我刚才听到了就过去看看。”
江屿深把她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腿:“人家的事,你就不要操心这么多了。”
阮念咬了咬唇:“我刚才看到那位大叔嘴唇是紫的,可是白天他还好好的,跟我说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