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贴近,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上面,嗓音干净清透,听得人心神荡漾:“小承逍应成这样,真可怜。”
说完,他抬眼看向陆承逍,在火热的目光下,用脸颊贴着轻蹭,再浅浅啄吻,看着他说:“半岛酒店,你再开一间房。这里结束后,晚上的时间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弄都行。”
说出的话也变得黏腻含糊,眼神却是火热直白的,“可惜你只有一个,可我有两张嘴。”
草——!!
陆承逍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冲动。
这个妖精,晚上一定要弄到他哭!
“l……现在就走吧好不好?”
陆承逍不停地揉捏沈砚清颊边那点软肉,好给自己止止痒。
沈砚清拒绝地很果断:“不行,我等会有项目要谈,人半小时后才来。”
陆承逍烦闷地叹了口气,他也没法走,他也有一个项目要和lp(有限合伙人)碰。刚巧两人今天能在这里见上,错过这次还不知道要等到哪天才能凑上。
成年人的生活,就是打一炮都得安排档期。尤其他们这种行程密密麻麻的人,性爱,永远都是最低次序。
火热的房间里,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沈砚清本能地收紧口腔,牙尖碰到柱身,陆承逍“嘶”了一声,转头朝门口低吼道:“who’s there?”(谁?)
“exce ,ay i e ?”(不好意思,我可以进来吗?)
是pak。
沈砚清拍了拍陆承逍,摇头。
“now&039;s not a good ti,please head to another roo”(现在不方便,请去其他房间。)
门外的声音坚持不懈,语气甚至比一开始有些强硬,“i left thg here i needa look for it jt five utes”(我落了一些东西在这里,我需要进去找,五分钟。)
陆承逍不认识这个声音,不知道真假,低头看沈砚清。
沈砚清坚持摇头。
陆承逍有人撑腰似的,语气也干脆:“e back 30 utes”(30分钟后再来。)
门外的声音安静了,陆承逍俯身捧起沈砚清的脸,带着笑试探地问:“熟人?”
沈砚清没有说是谁,只是语气有些不愿提地回了句:“一个疯子。”
这个模糊的答案陆承逍听懂了,又是一个狂热追求者。
陆承逍惩罚似的捏捏沈砚清的软肉,低沉的嗓音带着点狠劲:“l还真是招人啊,你说你的追求者会不会在门外听墙角?要不要去门边,让他听听你的声音。”
沈砚清手腕一挥,打掉他的手,仰起头拍拍他的脸,笑应:“再胡说,晚上就别想上我的床。”
“错了错了,”陆承逍光速改口,抓住沈砚清的手亲了又亲,还趁机舔了一下指尖,“我可就等着晚上那一顿呢。”
亲完他又抓着沈砚清的手,“继续啊l,它还在等你呢。”
沈砚清的手臂都有些酸软。陆承逍捧着他的脸,唇压下来想要亲,他偏头躲过:“别亲,你太用力了。”
“我轻轻的,绝对不吸不咬,就舔舔行吗?”陆承逍不放弃,捉到沈砚清的唇,含住用舌尖舔弄唇肉。
缠绵的触感一下就让沈砚清软了腰,仰着细颈任他舔。灵活的舌舔水似的,一口一口勾着他的软肉,趁他张开唇缝的间隙,使坏地钻进去,舔他的齿尖和上颚,酥麻的电流感从头皮涌向全身,难耐地从鼻腔软绵绵地哼出一声。
他也不肯输,勾着舌回应,在口腔里交缠舔舐,发出黏腻的口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