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沈砚清马不停蹄地赶去香港文华东方酒店。本来定在明天上午的港交所中介机构闭门沟通会,因为监管某位核心高管有临时出差行程冲突,加上上市部有紧急政策口径需要提前同步给投行,所以提前到今天上午。
港交所、证监会、几个顶级投行的head、四大的合伙人都在,小范围政策闭门会,无录音、无拍照、无书面公告,只聊真正的审核尺度。
飞机无论飞多快都是赶不上的,只能在中午的闭门午餐会上找个熟人给他抄笔记。
午餐会由四大(全球最大的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德勤牵头,包下文华东方的文华厅。房间临维港,落地窗轻纱遮掩,只可见朦胧的海景。
桌上没有名牌、没有会议资料、没有录音设备,门外有酒店管家值守,没有媒体,禁止无关人员靠近。连推门进来上菜的服务生,都轻步进出。
这里没有会议的正式感,只有高度私密、高度安全、高度有效的金融圈顶层氛围。刀叉碰撞间流出的一句不经意的话,都远比任何公开文件有用。
门外走廊铺着深灰色丝绒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沈砚清在酒店管家的带领下来到文华厅,门口的专属管家躬身开门,语气轻而沉地打招呼,沈砚清点头回应。
屋内的人已经落座,桌上的餐食已经开动。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走到自己的位置前,白手套酒店管家拉开雕花椅服务他坐下。他没急着动,脸上没什么异色,扫视一周,上午没参会,他和这里的人已经有信息差。于是不动声色地,压低声音和旁边高盛的head寒暄:“hi edward, long ti you were at the closed-door etg this orng, right? i got double-booked and issed it if you have any ick notes, would you d sharg the? don’t wanna be out of the loop”
(嗨edward,好久不见。你上午去闭门会了吧?我撞会了没赶上。你要是有随手记的要点,给我一下,免得掉队。)
edward放下刀叉,同同样的音量回应:“l, that’s unual you’re always on of thgsi have a rough draft, here you go”
(l,这可真少见,你从来不会缺席的。我这里有一份草稿,给你。)
沈砚清拿过那张草稿,鬼画符一样的字母,还有一些开小差的简笔画。edward还是这个德行,仗着自己超强的记忆力,开会从来不好好听,都等着出门口述给助理整理,怎么就坐在他旁边了呢。
他看着草稿,微微撇了下嘴角,评价:“wow, jt……doodles”
(简直是涂鸦。)
edward没所谓地耸肩笑:“ trt , i got plenty down”
(我记很多了。)
沈砚清点头,归还他的草稿,转头找另一边坐着的普华永道合伙人要笔记。
“hi eric, i’ l rry to bother you, i issed the closed-door etg this orng, got double-booked would you d sharg your ick notes i can t aligned, i’d appreciate it no pressure”
(你好eric,我是l。抱歉打扰你,我上午撞会没赶上闭门会,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