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重重撞了一下,骂他:“你这样我怎么睡,你不是弄过好几次了吗?怎么又!”
陆承逍压抑着呼吸,牢牢搂着怀里的人,嗓音低沉干哑:“谁知道,就是想和你作,就想让你下不来床,不能上班不能走路,只能在床上和我作。”
沈砚清简直气得深呼吸了好几次。
“陆承逍——!”溢出喉管的声音都带着颤,“你是不是有性瘾?我给你找个医生治治。”
“我没有,”陆承逍果断地反驳,虽然现在他的意识很兴奋,“我只想跟你,你知道的,男人嘛,开过昏了就停不下来,尤其是和第一次的人。”
说完,他的语气竟有一种坦然。
沈砚清气得怼他:“chu男。”
陆承逍也不恼,“现在不是了,被l破chu了。”
“有病!啊——你别,别这样磨……”沈砚清抓住陆承逍的手腕,不许他用虎口。
陆承逍埋头在l的颈窝里拱,若即若离地亲吻。
果然用l的身体,他才感觉到快感和兴奋,和自己一个人动手完全不一样。
那种想发泄无处发泄,强烈地渴望的感觉,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
来香港前,他先去了躺总部开会,开完后本来要过来,结果有个临时的生日聚会邀请他。他本来不想去,但问了一嘴在哪、有谁,他就知道不是生日聚会这么简单。
从曼哈顿的总部大厦前往泰特伯勒私人机场,管家已经在fbo等候多时,看见他热情地问候:“hey fran,好久没有回家了。”
陆承逍身高马大,步子迈得也大,单手扯下领带递过去,回应:“文叔好久不见啊,精气神越来越好了,最近太忙没空回去。”
管家接过领带妥善地收好,跟在他身后,“你爸爸最近也很忙,有空多关心关心你爸。虽然还有三四年回来,但也不要忘了家里。”
陆承逍嗯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走向舷梯。
宽阔的私人机场上停了数十架私人飞机,眼前这架庞大而恢弘的空客a380定制机,是哈佛毕业那年,爸爸送他的礼物。全长73米,翼展近80米,机身的高度超24米,相当于8层楼。机身没有花哨的涂装,哑光铂银打底,侧面是一个的艺术体“f”,尾翼是深邃的天空蓝。
拾级而上进入舱内,所有的金属件均为镀金,软装是丝绸、羊绒雪松实木。舱门缓缓关闭,飞往圣托马斯岛换乘。
加勒比海的晚霞笼罩整个汉斯洛利克岛,这座隐秘的私人海岛,此刻被绚烂华丽的灯光点亮,欢闹的嬉笑声在海水的拍岸声里回荡。海湾停着三艘超级游艇,甲板上的水晶灯将海水映出碎金。
海浪涌向沙滩,海面骤然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轰隆——轰隆——”
剧烈的螺旋桨轰鸣声从天而降,海浪里、岸边、泳池里正在玩乐的人仰头看向缓缓降落的aw139,旋翼卷起咸湿的海风吹得旁边的棕榈树剧烈摇晃。
长腿跨出直升机舱门,步履生风,径直走向别墅主楼。
停机坪外,泳池里的人看见来人,吹着口哨笑起来:“wow,look who fally showed up!”
(看看谁终于出场了!)
陆承逍扣上西装纽扣,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墨镜,笑着打趣回应:“c’on,better te than never”
(别闹,虽迟但到。)
泳池里响起一阵一阵的笑声,和他说话的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掌管拉菲集团的现任ceo。旁边跟着笑的,有洛克菲勒家族、哈布斯堡家族、罗斯福家族、温莎王室家族的年轻一代,还有傅迟的堂哥、gael的弟弟各自代为出席,这些人无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