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淡淡消失,甚至有几分无奈:“是pak,就是那次香港晚宴你见到的人。应该是他看到我们在接吻,脑子抽风了吧。”
陆承逍想起那次看到的男人——眼神阴冷、表情扭曲,完完全全偏执到失去理智,苦苦哀求,卑微而狰狞。
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仅仅只是看到l和他接吻就要开车撞他。
“控制狂还真是可怕。”
他小声嘟囔一句。
沈砚清哼笑:“早说了在外面别和我动手动脚,你不听,现在长记性了吧。”
陆承逍哽住,嘴巴都瘪了,自言自语地顶嘴控诉:“就要。”
沈砚清看他不以为意的样子,也懒得说,换个话题:“要不要吃苹果,我会削兔子苹果哦。”
“你喂我吃,我当然要。”
陆承逍很会顺杆爬,松开紧扣的手,眼巴巴地看着沈砚清起身去拿苹果。
henry买来的苹果又大又红,切开都能闻到一股清香。
窗外的光线洒在沈砚清的肩上,背光下的肩线自然地垂落,是一种闲适随意的姿态。眼皮微微垂着,认真地看着手里的苹果,修长的指节握着水果刀,灵活地削开果皮。
莫名有一种生活的气息在周围迷漫。
恬静的、安逸的。
l在为他削苹果,削成一个个俏皮可爱的小兔子形状。
眼前的画面实在、实在太过于柔和,以至于呼吸也变得轻浅,眼神也是。
所以,后面l来照顾他也是这样的吗?
心脏不由自主地饱胀,忽略不计的胸闷此刻难以忽略不计,是骨裂的副作用吗?
陆承逍默默咽了一口,喉结滚动压下这股闷堵。
猝不及防地,和抬起头的l对视——
l抿起一个淡淡的笑,眼睛忽眨,他仿佛看到了小兔子苹果动起来的样子。
“呐,”l用牙签戳起一个递到嘴边。
自然地咬住,牙尖刺破果肉,清香的汁水在口腔里扩散。他看着l,抬了抬下巴。
l也读懂他的意思,凑过来,咬住另一半。唇肉若即若离地贴过,两人分食一块。剩下的,也分享着吃完,直到最后一块,l咬住的时候,他贴近,含住那片绵软温热的唇,不打算松开。
在停车场被打断的吻,搁置了几小时,终于在此刻捡起来延续。
l的唇上有甜腻的果汁,馥郁的苹果清香,他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比刚才吃下的所有苹果都要美味。
因为一个吻差点断了一只手,所以现在讨回一个更炙热的吻,不过分吧。
舌尖深入,扫过牙尖,勾着唇肉舔舐。天然营养的作用果然厉害,每一根血管都在澎湃,左手撑着床单,小臂上的青筋急切地鼓动。于是抬起来,从前往后圈住那把柔韧的腰带到怀里,顺势吮得更深。
舌尖彻底钻进去,要尝遍口腔里每一个甜美的苹果因子,交换彼此的唾液。
“咚咚咚——”
有人敲门。
两人迅速拉开距离,他低下头擦嘴上的口水,沈砚清转过身走到窗边,也用手背擦擦唇。
阿一西!
陆承逍忿忿地对着门口回应:“进来!”
henry扶着眼镜,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别扭的一幕——
自家老板撑着手臂坐在床上,砚清总隔地远远地背对着老大,说不熟吧,但是老大的姿势却好像是倾向对方的。
“老大,药拿来了,怎么吃都贴在上面了,医生说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沾水、不要剧烈运动,三天后可以复诊。”
henry一边说一边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事无巨细地复述医嘱,但总感觉老大的眼神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