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一边还要先下手为强。
沈砚清陆承逍这一队就慢了半拍,最简单的歌唱类名额已经满了。和他们组队的是e的亚太head,同样前段时间忙得根本没空理会年会。三人聚在42层的公共茶水间,看着hr发来的邮件里的节目单哭笑不得,真是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有这种小组表演,一定不能所有人都是前台的,需要有个后台的成员有空的时候帮忙搞搞掉。
e的明总提议派沈砚清和陆承逍去交涉,一个沟通hr,一个沟通有名额的组。该牺牲色相的时候就得牺牲一把,长得这么帅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沈砚清和陆承逍对视一笑,没说话。明总急了,唱歌是最简单最不丢脸的,他可不想去表演什么相声、脱口秀、小品、街舞等等。看着默不作声的两个人,他扒扒梆硬的头发,就差跳脚。
“两位老板,你们该不会想秀个大的吧?我一把年纪吃不消的,体谅一下我上有老板下有员工,让我留点面子行不,我不想晚节不保啊。我不像你们穿啥、干啥都帅。拜托了,please, i’ beggg you和hr说说给我们一个名额吧。”
明总双手合十,虔诚且弱小无助,八字胡都皱成可怜的猫咪胡须模样。
沈砚清笑出声,“摩卡、微糖、少奶泡,成交?”
明总果断答应:“一周都行。”
沈砚清得逞地一歪头:“deal”(成交)
说完他看向陆承逍,“我hr?”
陆承逍忍俊不禁点头:“我ok”
两人兵分两路,说干就干。同一部高管电梯按亮两个楼层,一个跨出35f,前往fi,一个直降20f的综合管理中心。
明总立刻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皱纹都淡化了,退出邮件点开teas,吩咐助理去买咖啡送到42、35、20,每人一杯。
结果当然是轻松换到一个名额。
三人又回到茶水间,明总一改刚才的哭天喊地模样,好整以暇地拿着一块曲奇,一边嚼一边原地踱步,分析复盘:“前面两组已经分别报了钢琴小提琴合奏、萨克斯乐团演奏,那我们就不能再有重复的乐器。”
说完还要吐槽两句,“怎么今年事儿这么多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连曲风、乐器都不能重复。”
吐槽完又拐回正事:“我这个人手不利索,没学过什么乐器,也就唱歌还在调上,所以我主唱ok吗?”
沈砚清喝着咖啡,陆承逍挑了一块曲奇塞进嘴里,两人同时点头。
“那行,我就负责唱了,两位老板都会什么,我根据乐器来定曲风选歌。”
明总说得太激动,用手抹了一把嘴边的曲奇碎末。
沈砚清接过陆承逍递来的曲奇,咬了一小口。
明总踱步说着,余光中瞄到两人的动作。
沈砚清细嚼慢咽,想等陆承逍先说,但眼神刚看过去陆承逍就冲他抬下巴,于是他先说:“钢琴和小提琴都不行的话,架子鼓吧,我可以简单来一段,太久了有点忘了。”
“wow——”
明总惊叹。
“砚清总还会架子鼓呢!”
陆承逍接上。
沈砚清看了看他俩瞪大眼的样子,笑道:“这么惊讶干什么?”
明总看着沈砚清踱步,打量、点头、赞叹:“真是看不出来,我以为砚清总应该是穿着礼服坐在钢琴前,优雅弹钢琴的那种什么来着,哦,白马王子。”
说着他还抬起双手,摆出弹钢琴的样子虚空乱弹一番。
沈砚清哈哈笑,“你和我妈说的一样,看来你和她有共同话题。”
“你呢,承逍总。”他侧过身,高脚凳转个方向对着陆承逍。
陆承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