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抬起来,定定地看向陆承逍:“我想,我和谁玩都会很开心。”
“……什么?”
陆承逍的脸色骤变,血液从头顶急速退下去。
沈砚清缓了缓神,换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语气,试图勾起唇角用一种彼此明了的意味说道:“其实我们只是尝试得太少,你才误以为这种性的快乐和满足是感情。以我们的条件,能让我们开心的人一抓一大把不是吗,陆总。”
每一个字如当胸一剑,陆承逍整个人都要被捅个漏风,难以置信地上前抓住沈砚清的肩。呼吸粗重,胸膛闷堵滞涩,从内心深处涌上一股强烈的愤懑,恨不得掐他,让他把这些话收回去。
但又如何舍得,于是只能自己否认:“l……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我知道,这不是……”
沈砚清坚决地咬了下腮帮子,一个字,掷地有声:“是。”
抓着肩上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然后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那种细微的刺痛从肩头向全身蔓延。
陆承逍用力抓着他,他也用力地推他的手臂,两个人无声对峙着,仿佛都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最终是陆承逍先松手,深深低着头,胸膛起伏的弧度更深。
沈砚清不再看他,视线落在他领口的褶皱上,微抽了口气,稳住嗓音:“放弃吧,我不会接受你的,别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我们除了是同事……”
眼睛上移,短暂地回看了一眼陆承逍背光下的表情后,迅速挪走,脸也不由自主地偏开。
“不会再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