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将扶在手臂上的手,挪到肩上,用自己的胸膛作为倚靠,慢慢地走向沈砚清的车。
助理们都在岸边等候,孙邈一边和henry交头接耳,一边眼巴巴地望向走出来的老板们。看到沈砚清像是醉了,忙跑过去。henry也看到了自家老大,赶紧跟上去。
陆承逍率先开口:“henry去开车,leo去开门。”
“好。”两位助理齐声。
将人送回酒店房间,陆承逍吩咐孙邈找酒店要醒酒汤。
套房里此刻只剩下他和沈砚清——已经换上睡衣缩在被窝里昏昏欲睡。
他关掉大灯,只留温和的壁灯,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蹲下。难得的、久违的可以近距离好好看看l,他的私心又一次作祟。
柔软的头发散在额前,长而浓密的眼睫像一把小扇子,遮盖住眼下那片薄薄的皮肤。红润的唇抿紧,甚至被枕头挤压得有些许鼓起来。
陆承逍看着沈砚清恬静的睡相,目光都变软,身体里血液流动的速度也变缓,伸手拨开散在额头上的碎发。
睡着的人似乎是感受到他的动作,眼睫轻轻地颤了一下,近乎自言自语地含糊了声:“陆承逍……”
“嗯?”陆承逍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轻声细语回应,耐心而温柔至极,“我在,哪里不舒服?”
他在等沈砚清的后话,但迟迟没有声音,应该是彻底睡着了。
指腹在这一次生出了自主意识,不受大脑和理智的控制,从发梢缓缓下移,若即若离地摩挲过脸颊,眼睛小心地观察沈砚清的反应和微表情。熟睡的人似乎将要有动静,脸颊轻轻动了一下。他以为他要偏开,正要收回手,结果却是偏向这边,不真切地蹭了一下。
陆承逍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