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晴态,熟悉的身体,熟悉的xg爱。两个本就无比契合的人,一旦触碰到对方,一切都无师自通起来。接吻、爱抚,渴望着对方的回应。
已经是后半夜,可是他们仍然有用不完的精力。中途陆承逍松开人,倒了杯温水喂沈砚清喝下,迷糊的人喝了两口后就推开他的手,又贴过来抱住他的脖子,像蛇一样缠上来。从这开始,直到凌晨,他们就再也没有干别的事,尽情地投入。
到最后,沈砚清已经全身湿透,像被从水里捞出来,头发湿贴在额头,汗珠沿着胸腹的肌肉线条往下滚落。陆承逍终于放过已经湿淋淋的红肿小尖,舔掉细汗。沈砚清抱着他脖子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声音已经哑得不能听:“等、等下……我要、”
随着一阵急促的喘息,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胸膛。陆承逍先是一怔,而后欣喜若狂地低下头看着胸膛的痕迹。强烈的满足感席卷心脏,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炸开,血管都变得无比充盈,紧紧抱着已经脱力的人反复啄吻他的脸颊、红润的唇,贴着鬓角厮磨,动作是猛烈的,说出口的声音却温柔至极:“好点了吗宝宝,真可怜真可爱。”
一共多少次他们也记不清了。
陆承逍看着已经红肿泥泞的地方,不禁自责懊恼。给沈砚清洗过澡穿好衣服,妥帖地塞进被窝,放轻动作上药。
窗帘的缝隙泄露一丝天光,昏亮的光线里,陆承逍守在床边,眉眼柔和含笑,静静地看着已经昏睡的人,小心地拨开额前的头发,指腹轻轻划过还残留着红晕的脸颊,纤长的眼睫因为哭过被浸润得一小簇一小簇贴在一起,真是可怜又可爱。忍不住俯身浅浅吻了吻眼皮和脸颊,身体里仍然有一种余韵悠长的充盈感,突然之间深刻理解了“捧在手里怕磕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是什么滋味,甚至犹觉不足。
短暂地眯了一会,等他跑步健身完回来,床上的人被闹钟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要起来拿手机,身上估计还是软的,撑起来两次又倒下去。他笑着走过去,关掉闹钟,将人扶起来,抱在怀里,胸膛作为支撑方便靠着。
“还难受吗?我买了早餐,要不要吃点?先刷牙洗脸?”
沈砚清轻微地点点头,含糊地“嗯”了一声,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嗓音已经哑得不能听:“……没力气。”
“我抱你去。”陆承逍向来执行力强,言行合一,手臂抄过膝盖弯抱起虚软的人,稳稳当当地进了浴室,取下毛巾垫在洗漱台上,将人放下。
沈砚清的眼睛还有些肿,昨晚哭得厉害。盯着地面,缓慢地眨眼,薄薄的眼皮抬不起来,长睫轻轻扫过眼尾的皮肤。在冷白的光线下显得安静而游离。
陆承逍只觉得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挤好牙膏,照顾小朋友似的,耐心地打开嘴巴:“啊——”
沈砚清迟缓地半抬起眼皮,凝他一眼,似乎还是懵懵的没睡醒。鼻翼轻轻翕动两下,慢吞吞张开还红肿的唇。
“真乖,”陆承逍满意地将牙刷伸进去,给他刷牙,“今天还去公司嘛?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沈砚清只是摇头,不知回答的是哪一个。
陆承逍也不追问,拿出牙刷,举起洗漱杯递到他嘴边:“来,漱漱口。”
咕噜咕噜冲掉口腔里的泡沫后,陆承逍取下一块干净的毛巾打湿,温柔地帮他擦脸。被温水擦拭后的皮肤格外细腻软滑,唇肉薄红,看着就很好亲。陆承逍又心猿意马起来,征求同意地问:“可以亲吗?”
沈砚清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发,嗓音如破锣:“……嘴巴好痛。”
陆承逍凑近,指腹小心地拨开点下唇,果然有一个细小的破皮,心疼得跟什么似的,自责昨晚失了智太用力,又叮嘱这几天别吃刺激辛辣。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