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的塔尖没有上限,只在他的脚下。
11月下旬的上海,风冷干燥。
陆承逍明天要回纽约,约沈砚清来餐厅吃饭。
从西餐厅出来,风一吹,脸上的红晕都淡了些。
陆承逍看着璀璨的上海灯火,笑问:“要不要再带我兜一圈?”
沈砚清愉快答应:“行啊,开你车吧。”
大g的车身穿梭于流光溢彩的街道,最后停在北外滩。
对岸陆家嘴的摩天群楼灯光闪耀,东方明珠的霓虹球体在夜色里流转着暖光,上海中心大厦与环球金融中心的玻璃幕墙倒映着万千灯火,摩登而繁华的现代都市只在一眼之中。
沈砚清打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向车头,陆承逍走到后备箱取出一瓶唐培里侬和两个高脚杯。
“这么好的夜景,喝一杯?再次庆祝你得偿所愿。”
沈砚清看着他笑盈盈地眯了眯眼睛,眼角还残留着暖气烘出的绯红。
陆承逍看一眼,就觉得比手里的酒还要醉人。将东西放在车盖上,双手钻进沈砚清的咯吱窝。
“你干嘛?”
他一把将人举起来放在引擎盖上,自己也一蹬腿坐上去,大g的好处还是多啊。
“嘭”
香槟打开,他倒了一杯递给沈砚清,再给自己倒一杯,“来,祝我们沈总事业顺利,万事顺心。”
沈砚清扬起一抹开怀的笑,和他碰杯,浅浅抿了一口。
清冽的香槟入喉,登时神清气爽,连从江面上吹来的冷风都吹不灭体内的燥热,从含情的眼角拂过,卷走所有疲乏。
陆承逍轻咳一声,正正领带,左手握拳递到沈砚清面前,一本正经道:“采访一下沈总,晋升后的心情如何?”
沈砚清淡淡挑起眉梢,“还行。”
“还行?反应这么平淡,那你之前跟我争得那么认真。”
沈砚清哼出一点笑,侧头看了他一眼,而后看向黄浦江,水面上的碎光映在他的眼眸上,波光滟潋。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可以,我尝试,但我不乞求。”
陆承逍认同地点头,又问:“此刻,作为顶级投行的全球合伙人兼亚太总裁,沈总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沈砚清回看他,对他佯装严肃的模样笑出声。随后转过头,看向对岸的陆家嘴,举起手里的酒杯,澄黄的酒液随之轻轻晃动:“上海,与你所有的名和利干杯。”
“那我呢?”陆承逍很会彰显自己的存在。
沈砚清调转酒杯,看向他眨着眼睛笑:“也与我的……干杯。”
“你的什么?”虽然沈砚清故意说的很小声,但陆承逍没那么好糊弄,追问到底,“你的爱人?你的男人?老公、伴侣、另一半、hband?我说的对不对?”
沈砚清笑他,“哎呀你好吵。”
陆承逍不放弃,凑过来,用自己的肩膀一下一下撞他的后肩:“对不对嘛,是不是嘛,告诉我嘛。”
沈砚清卖着不是关子的关子:“才6个啊,一个一分,达到100分才算对。”
陆承逍脸上的笑要多便宜就有多便宜,凑到他耳边亲昵地压低声音:“那等回家我一个一个数给你听。”
说完后,满足地与他碰杯后,手腕一勾,做了个交杯的姿势,笑嘻嘻道:“得这么喝。”
沈砚清瞥他,满眼无奈,就这么和他交杯着喝完。等他放下酒杯,却看见陆承逍的杯子里还有一口,眉一拧,问:“你什么意思?”
陆承逍笑道:“最后一口得这么喝。”
说完,举杯一饮而尽,含着最后的酒液,另一只手从后腰上移,扶住沈砚清的脑袋,唇压下去,嘴对嘴喂给他。
香槟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