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往心里去。”
&esp;&esp;“多谢师尊。”
&esp;&esp;莫寰天松了口气,尽管如今他已是金丹真景修士,距离眼前的师尊只差了一个小境界,可面对从小将自己培养长大的师尊,他依然保持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esp;&esp;“不过师尊,我虽然没能得到道玄法,但是也得到了不少珍贵宝药和法器。”
&esp;&esp;莫寰天说着,伸手摸向腰间储物袋——
&esp;&esp;“我储物袋呢?!”
&esp;&esp;他脸色瞬间僵住,低头看去,只见原本挂着储物袋的位置,此刻竟然空空如也!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连一个炼气修士都不可能弄丢自己的储物袋,他一个金丹大修,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储物袋搞丢?!
&esp;&esp;莫寰天头脑中卷起一场风暴,仔细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
&esp;&esp;“是她?!”
&esp;&esp;莫寰天猛然抬头,锐利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言一宗飞舟方向。
&esp;&esp;那个叫苏檀雅的女修正被同门簇拥着,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容,丝毫看不出异样。
&esp;&esp;“师尊,弟子怀疑……”
&esp;&esp;莫寰天脸色难看,将方才与宋凌接触的经过简要说明。
&esp;&esp;天阙真人闻言,眉头皱起:
&esp;&esp;“寰天,你确定是她做的吗?不是为师不相信你,而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一个筑基期修士,能够在一位金丹修士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将其储物袋偷走……”
&esp;&esp;“理论上来说,这绝无可能,为师活了三百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
&esp;&esp;莫寰天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敢下肯定的回答:
&esp;&esp;“弟子不能完全肯定,但作为最后靠近我的人,是她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esp;&esp;天阙真人沉默数息,问道:
&esp;&esp;“那你觉得,为师现在应该怎么做?当着整个北莽州三十六宗的面,去质疑人家筑基修士把你这位金丹真人的储物袋给偷了?”
&esp;&esp;莫寰天面露苦涩,这肯定是不行的,如此一来,不管究竟是不是对方做的,反正他肯定是会沦为笑柄,连带着整个星陨阁都会颜面扫地。
&esp;&esp;“弟子……都听师尊安排。”莫寰天黯然道。
&esp;&esp;“寰天,我星陨阁作为北莽州正道魁首之一,一言一行都有无数人盯着,不能因为这种事情留下污点,为师希望你能理解这一点。”天阙真人缓缓说道。
&esp;&esp;“弟子明白。”
&esp;&esp;“你放心,你损失的那些东西,为师之后都会想办法补偿你的,此事,就到此为止。”
&esp;&esp;“是。”
&esp;&esp;……
&esp;&esp;宋凌在应付着言一宗众人的同时,也同样在留意着星陨阁那边。
&esp;&esp;见对方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宋凌心中一松。
&esp;&esp;他之所以胆子那么大敢偷走莫寰天的储物袋,主要就是赌星陨阁不会因为此事出手,幸好,他赌对了。
&esp;&esp;他方才把东西暂时放在沈星河那里,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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