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深深的纠结之色。
&esp;&esp;此物名为‘忆石’，是一种比较珍贵的一次性法器，祭炼后可以跨越一个大境界的修为差距查看目标的记忆。
&esp;&esp;为了弄清楚“孟黎夏”的真相，他特意问师尊讨要而来。
&esp;&esp;本来是打算在擒下对方后使用的，还能从蛛丝马迹之中寻找使其恢复神智的办法，但……
&esp;&esp;现在若是不用，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能找到对方了。
&esp;&esp;念及至此，张秉韫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猛地捏碎手中忆石，一道透明无色的光芒如箭般射向宋凌。
&esp;&esp;宋凌眉头一挑，他并没有从这道光芒上感到任何威胁。
&esp;&esp;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抬手凝聚出一道灵力护盾。然而那光芒却视护盾为无物，直接穿透而过，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
&esp;&esp;宋凌识海。
&esp;&esp;光芒毫无抵抗之力地被“万象归真琉璃灯”洒下的清辉制住。
&esp;&esp;只是一刹那，宋凌就明白了这道光芒的作用。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既然这么想看我的记忆，那就如你所愿……”
&esp;&esp;宋凌心念一动，万象归真琉璃灯散出无尽玄妙符文，在他神识的配合之下，一幕幕虚假的画面被写入光芒之中。
&esp;&esp;与此同时，张秉韫的识海剧烈震颤，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esp;&esp;他看到少女跪坐在灵植小院里，正细心地为一株山灵花浇水。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面容上，映出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
&esp;&esp;这是苏檀雅最初的模样，纯真得不染一丝尘埃。
&esp;&esp;画面突然扭曲。
&esp;&esp;阴暗的地牢中，少女被铁链锁住四肢，孟黎川手持一炷紫色熏香，狞笑着将烟雾吹入她口鼻。少女痛苦挣扎，眼神逐渐变得混沌迷茫。
&esp;&esp;看着少女眼中的光彩一点点消散，张秉韫心如刀绞。
&esp;&esp;记忆继续闪回。
&esp;&esp;少女双眸已经流转着浓郁的紫色光晕，脸上充满了残忍地屠杀着无辜的平民，再没有丝毫曾经的天真。
&esp;&esp;……
&esp;&esp;“不……”
&esp;&esp;张秉韫睁开眼睛，踉跄后退，独眼中泪水滚落。
&esp;&esp;他已然看到了全部的真相。
&esp;&esp;原来，真正的苏檀雅，确确实实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少女，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完完全全就是孟黎川的缘故！
&esp;&esp;宋凌身形一滞，她眉头蹙起，对张秉韫冷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esp;&esp;“檀雅……”
&esp;&esp;张秉韫眼中浮现浓郁的悲哀，尽管知道是无用功，他还是声音嘶哑道：“檀雅，你是被孟黎川用邪道手段控制了，曾经的你是真的纯真善良，但因为自身的天赋和姿容被孟黎川盯上，并用邪法篡改了你的心智，才导致你如今——”
&esp;&esp;“闭嘴！”
&esp;&esp;宋凌甩袖，张秉韫便被一股巨力击中，整个人轰然倒飞而去，将一堵后方的巨大墙体生生撞塌，烟尘弥漫。
&esp;&esp;他冷